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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师兄。”.
苍澜宗的首席梁幻,从庭下匆匆经过的时候,冷不丁被一道声音叫住了,随即自树荫下走过来一名青年。
那人逆光而来,从头顶斜射下来的光线刺得梁幻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待他停下脚步定睛一看,来人已经逼近到他面前。
青年肤色白皙,苍白到几乎看得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五官如一般女子一样温婉秀气,却是个男人。
来人是墨邈。
梁幻皱着眉头,心里有点纳闷。
打从两人比试过后,墨邈就常常出现在他身边,有时候是路上遇见,有时候对方甚至会亲自登门。
要说真有急事倒也罢,偏偏墨邈每次来就只是同他唠几句没有重点的闲话。
而且,这人一开始对他的称谓还是略显疏离地直接称呼名讳,之后就演变成了人口中的“梁师兄”。
虽然看上去也未尝不妥,但梁幻就感觉当中有蹊跷。
“墨兄,我们好像有三四个时辰未见过了。”
被墨邈“骚扰”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梁幻,索性单刀直入,力图让墨邈听出他想表达的弦外之意。
但青年显然会错了意。
他突然变得振奋起来,一双湿漉漉的小鹿眼盯紧了梁幻,随后急不可耐地出声附和道:
“原来梁师兄你也是这么想的。”
“确实,你我不过几个时辰未见,我却仿佛与你隔了十几载那般,实在心心念念得很。”
这话听着,怎么稍微有那么一点不对味儿啊。
墨邈习惯通过身体接触,依靠下意识的亲近动作来拉近两人的距离,可梁幻对此表现出了十分抗拒。
墨邈紧紧揪着他袖子一动不动。
梁幻到底是不能接受墨邈对自己亲昵的举动,于是不动声色地把袖子从人掌间抽了出来,姿态显得冷漠且疏离。
“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他垂下眼眸,整理了一下袖口。
“我的意思是,你我不必如此频繁的见面。你是御剑宗弟子,你我各属不同宗门派别,如此行为实在不妥。”
“这又有何不妥?宗门之间尚且有人员来往,你我只是弟子,正常的交往应该不会造成什么不好的结果吧。”
墨邈对他提出的这几项考虑可谓是有问必答,丝毫没有考虑到其他的因素。
“即便如此,我们之间也并没有需要频繁会面的理由吧,这两天,三天里,光是路上偶遇都不下五次。”
“每回你都得过来,拦着我,有意寻话题留下,你还要跟我说这是巧合吗?”
如果一次两次还好,可墨邈突然出现的次数实在频繁到令人咋舌。
梁幻即便有心想要相信这些都不过是巧合,也难以说服自己,尤其是墨邈此种举动似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总归是要把事情问得明白清楚一些。
想到之前一事,梁幻以为墨邈还在自责自己先前因其受伤的事情,那张冰冷的脸也因此稍稍缓和了一些。
“如果是因为之前比试一事,你大可放心,我伤势已经痊愈,再说了那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无需如此介怀。”
闻言,墨邈忍不住低下头,苍白的脸上满是歉疚的神色。
“梁师兄,这段时间对你造成不必要的困扰并非我本意,我只是心下过意不去想要做些事弥补一下。”
“我并非有意来骚扰打搅你,给你带去不好的影响这些都是我的错,还希望你不要记在心上。”
弥补?一天天的到处找他,瞎唠嗑又套近乎算是什么弥补?
梁幻不以为意,微微颔首以作回应。
“更何况你身子骨弱,这些时日应该好好养着才对,而不是将时间都浪费于我身上。”
他漫不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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