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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脑后。
他每每要往正事上引，可没两句又被人扯回来，恼得他几回想要动手，都生生给忍了下去。
离得近，他大约能够感觉到对方周身的灵力波动。
除非他彻底魔化，否则不能保证胜负如何，他确实无所顾忌，但也不证明他就想找死。
如此耗到了半夜里，他随那姓梁的来了论道的大殿，才终于摆脱对方。
会上尤其风平浪静，没有什么大的异动。
梁幻观察了那苍澜宗大冤种半晌没看出个所以然，金玉柔又屡屡一副要戳穿不戳穿的模样。
让他提心吊胆了一夜。
生怕什么时候金玉柔突然来一招釜底抽薪，把他和成南直接一波带走。
论道持续到很晚才结束。
梁幻与那苍澜宗大冤种几乎是同时开始打瞌睡的。
还说是苍澜宗的首席大弟子，结果连这点论道的觉悟都没有，一晚上在那插科打诨犯迷糊。
梁幻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也是如此的觉悟。
众人待到很晚，等到各位长老全数离去以后，今夜的论道才总算作罢。
梁幻那会儿已经困得迷瞪了。
苏茴也好不了多少，匆匆摆了摆手忙撤了，而柳清朝打起精神又转去处理留下的琐事。
吕令含见到柳清朝要走，也顾不上成南，急忙就跟了上去。
苍澜宗的一众人乌泱泱地散了，梁幻看到那人向他位置望了一眼，却没主动过来，反而走开了。
他此刻困得很，一时没功夫在意那些，于是径直朝成南走了过去。
少年精神头十足，漆沉的眸间映出夜明珠的光，他看了看来人，然后一动不动地原地站着。
“什么时辰了？”梁幻问他。
“子时了，哥。”
“你下午去见那个姓梁的，说了什么？”梁幻努力打起精神，试图不让困意支配。
“没说什么。就是问了些事情。”
“还有呢？说得具体点，你莫与他走得那么近，对你没有好处。”梁幻弯了弯腰，视线与人平齐。
“……”
成南犹豫了一下，盯着梁幻倦怠无神的瞳孔，踌躇再三慢慢回答道：“他还说了，说他……爱慕我。”
这种事情本没必要告知对方。
可看见两人相似的眼神，成南忍不住就把话说出口了。
两个人几乎就要脸贴着脸，梁幻自然听清了成南的话，困扰半天的瞌睡虫突然就被赶跑了。
他不能置信地挺直腰杆，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成南，又问：“你说什么？”
“你说他，不对，是他亲口说他爱慕你？”
“哥不信我。”成南望着他。
“既然不信，那我又何必多言。夜深了，快些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