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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硬来也不是不行。
“哥。”成南耸拉着脑袋。
他喊的声音极轻，手指悄无声息地扯动梁幻的衣摆，然后是近乎祈求地一声轻唤。
虽然声音轻，但他压根没有要避讳陈清淮的意思。
果不其然，陈清淮听罢，脸色一沉怒由心生，他接着就要越过梁幻，伸长胳膊去抓成南。
“行了！”梁幻捉住陈清淮扬起的手臂，甩向一旁。
“我说的话你当做耳旁风是吗？”
成南被护在他背后，陈清淮踉跄了几步，堪堪稳住身形，站稳脚跟以后憋屈地回过头望他。
就在人身后，成南不紧不慢地抬了回眼睛，眸光显得尤其淡漠，仿佛看着一个外人一样。
陈清淮见状，再怎么想不通也能看出此刻来自成南的挑衅。
“你先回去吧。我这还有事儿，就先带他们走了。之后等我有空会再去找你的，你且好好改改你这性子。”
陈清淮见不惯成南，梁幻也不敢放任这两人继续待着。
更何况成南刚挨了一耳光，脸肿得和猪头一样，旁边的顾元碚像是嗅到血腥气，一直“嘶哈嘶哈”，那动作好像狗哈气似的。
光是这一会儿，附近就聚了不少侧目而视的弟子。
梁幻无意纠缠下去，他和陈清淮说得越多，越显出他与原主的不同，再不敢跟这儿玩自曝了。
他去意已决，纵然陈清淮表现得百般不愿，可又拦不住，只得把路让开。
梁幻夹在成南与顾元碚中间，临去时从陈清淮旁边经过，意味深长地看了其一眼，什么也没说。
那一眼的意思很复杂。
他就那么随便一演，给陈清淮那么随便一看。
显得他这个人越复杂越好，最好把陈清淮搞得想不明白，就没空思考他还到底是不是本人。
陈清淮被他那个眼神搞得一愣，确实想不通了。
三人离去的晚了，路上寥寥经过几名弟子，老远瞟见成南的脸，一个个走过了还要稀奇地回头看。
顾元碚腕前、脚踝上的链子叮当作响，脸上还是那一副懵懵懂懂的表情。
看不出个所以然。
梁幻心里直打鼓，慢慢把顾元碚从成南身边挤走，但还记得抓住一截链子在手里。
大清早出来时，少年白得没有多少血色的脸，这会儿变得半边都是红的。
“下次，你就躲躲。”梁幻说。
“你也不是躲不开，何必非要挨他一耳光。”
当时他没反应上来就算了，成南那个境界，不至于躲不开这一耳光。
“哥觉得我是在演苦肉计？”成南虚掩着侧脸。
“原来哥一直是这么看我的。”
？又来了是吧。
你人设都崩得稀碎了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