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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幻再三看了看,确实没有看见成南的影子。
“师兄,你们可有见过成南,我有事找他。”
梁幻的话一出,方华以及吴启两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尴尬神色,对视一眼以后,是吴启给予了梁幻回答。
“今日闹了笑话,成南早早便离去了,方……师兄与小师妹都没能拦得住他,梁幻你等等,若晚上还是等不到他再与我说。”
吴启脸上不再是以往那副似笑非笑狭着戏弄的表情。
当众闹得那么难堪,换作谁都不可能当做没有发生过。
天华宗上哪个不是身世显赫清白的弟子,成南于陈家而言就是一个污点。
不管他自己到底是否无辜,陈家能够包容下一个私生子已经不易,更遑论让他上宗。
梁幻见问不出什么有用东西,扭身就走了,一句废话都没多讲。
他在宗门内转了一整天。
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后来便索性守在成南的住处门口,除非这人一辈子不回来,否则总有他逮到人的机会。
好几天以后,沉寂深夜里,梁幻熄了烛躺在床上,烦躁地揉搓着被角。
寂寂的夜幕下,成南拖着不堪重负的身体回到院子,漆沉的眸子遥遥望了一眼已经漆黑的那间屋子。
他抬起拳抵在唇边,压抑着咳了几声。
素白的长衫上血迹斑斑。
一只袖子被血浸透,沉着不断往下坠,压迫得他肩膀伤口钝钝的痛,成南自嘲般轻轻勾了勾唇角。
早就该知道,不会有变化的。
他坚持到门口,一脚踩空跌落了下去。
梁幻听见屋外传来像是重物坠地的声响,耐不住好奇的性子,悄悄摸下床蹲在门后,打开一条门缝向外偷瞄。
惨白的月牙余晖映在成南身上,他看见那人身上黑一块白一片的,一动不动倒在门口,像是昏死了过去。
他赶紧拉开门,赤着脚跑向对方。
成南身上几乎全是伤,大大小小的剑伤,数他肩上那一处最重,几乎捅穿了他肩膀,被剑气掀开的皮肉底下,露出森森白骨。
梁幻惊得不知如何下手。
他记得原文中成南在山上的确遭人冷眼,但这副伤势又根本不在他预料范围内。
他看了又看,咬咬牙揽起成南迅速摸进屋子。
他那处备了不少灵药,为成南处理伤口绰绰有余,但即便如此,这人也昏迷了整整三天才醒。
梁幻在人昏睡的几天里,偶尔会过来看看。
他怕一个不留神,把成南给晾死了。
三日下午。
成南苏醒看到屋里空空如也。
床头香炉中的熏香却燃着,身上大小的伤都已经处理妥当,对面的竹桌上放着几只白釉瓷瓶。
他还处于发愣状态,只听有些熟悉的声音越靠越近。
“你终于醒了!我的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