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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八零追糙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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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7章用最软的声音说着最狠的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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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是真想害您,也不会把您叫出来单独说话。”穗子端起茶杯轻啜,老辣的风格有超越年龄的沉稳。

    “你是算计好这一切,等着抓着我的把柄,从此以后拿捏着我?你们这些农民,就是狡猾,我早就看透乡下人的本质了,爱占小便宜、见利忘义、狐假虎威!你们不好好在乡下种地,进城干什么?”

    樊母短暂的惊慌后,优越感又冒出来了。

    穗子笑了。

    “您见过几个农民就给农民定性了?您真要是有这么大的能耐,坐在家一拍大腿就能纵览全局,那您怎么不去统计局?”

    “建国时,89%的人口都是农民,您一口一个瞧不起农民,想必您就是那11%的贵族后代?”

    樊母刚把下巴扬起,想给她介绍下自己高贵的出身,穗子喝一口茶叶呸地吐一口茶叶末,粗鲁又不失可爱,给樊母整的下不来台。

    “怪不得说要农民当家做主呢,咱农民再狡猾再爱占小便宜,也做不出教唆别人下药这种事啊,真要是还让您这样的当家,嚯,不得乱了套?”

    穗子说完暗爽不已,每天两根卤鸭舌头,可是不白吃,口才这不就有了?

    她能口舌如簧的气樊母,也是提前在家想好了草稿,避免吵架时卡壳,今儿这么一怼,果然很丝滑。

    “下药的是你姥爷,你找你姥爷说,你跟我说不着!”樊母死不承认。

    “您到现在还死鸭子嘴硬是吧?我要是没点证据,也不敢在这跟你扯这些,你的人都招了,我现在就想要你一句话而已,您要是不配合,就别怪我不给您留活路了。”

    穗子用最软的声音说着最狠的话。

    樊母犹如泄了气的皮球,坐在那沉默不语。

    穗子也不逼她,慢慢悠悠地品茶。

    两杯茶下肚,樊母的声音像是从天边,幽幽传来。

    “你要我说什么?那药虽然是我让人换的,可是人吃点不会那么严重,顶多是轻微的食物中毒而已,谁让你们大剂量的喂狗吃的?”

    前面一句还底气不足,说到后面,竟觉得自己还挺占理,仿佛那狗被毒死,是穗子夫妻的错。

    穗子被气乐了,她总算是明白于敬亭经常说的那句“花有百样红,人狗不相同”是什么意思了。

    永远不要跟自私的人讲理,那是对牛弹琴。

    更不要用自己的思维去揣测自私的人怎么想,根本想不明白,这些人的脑子拆开了也只刻满了奇葩二字。

    “你是怎么知道我姥爷要给婚宴下泻药的?”穗子问。

    “只怪他自己蠢,站在大街上跟他的学生说这些,他敢说就不要怕人听!”樊母依然觉得自己有理。

    “......您这样奇葩的三观,到底是怎么生出我爸这种刚正不阿的人的?是物极必反,还是均值回归?”

    “怪就怪陈丽君她众叛亲离,她自己亲爸都见不得她好,我只不过是顺水推舟,把她亲爸的泻药,换成了别的药,本质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樊母的情绪从一开始的做坏事紧张,到现在自说自话,自己给自己劝好了,四,她等于什么事儿都没做。

    这样想来,看穗子就觉得这村里来的丫头小题大做,没事找事。

    “本质不同?区别大了,您让人换的那个药,我们找朋友问了,平日里用来温经止痛,使用不当就会造成恶心呕吐,腹泻浑身发麻的作用,严重一点的呼吸困难,致人死亡。就你们那个剂量下去,死的绝对不只是狗。”

    “怎么可能?老二家的分明说不会有大问题的,她家祖上可是做过御医的,还能弄错?”

    “原来是二房的人。”穗子从老太太嘴里套了话,心里有数了。

    刚她和于敬亭过去,就是为了找谁才是背地里挑唆事儿的。

    于敬亭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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