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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给,轻易是不可能被吸走了。历来只有传功一说,可没有自己吸功的。
“只有我的,你能吸,”丹漪拉着他的手,让他试试看,“切记慢些,别把我榨干了。”
辰子戚挑眉:“又不是挤奶,还能榨干呢?”说着,忽而露出一抹坏笑,用力拧了一下。
“嗯……”丹漪的脸瞬间红了个透彻,仿佛烫到一般地瞬间弹开,站直了身体,有些着恼地瞪着辰子戚。
辰子戚被推了一把,此刻正双手撑地,吊儿郎当地看着丹漪,没脸没皮地笑:“你怎么跟个姑娘似的,反应这么大。”
“哼!”丹漪甩袖,转身就走。
“哎哎,别走啊,”辰子戚爬起来,追着丹漪跑过去,“你看你,又生气,怎么这么小心眼。”
“……”
“是我不对行了吧,要不我让你摸回来?”辰子戚死皮赖脸地蹭过去哄人,生怕他如三年前那般,一生气两年不理他。
“好。”
“什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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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鸟攻:三月,又到了鸟类繁殖的季节
戚戚:你也是鸟,不去求偶吗?
鸟攻:我正在求偶呀
戚戚:(盯)用一根毛?
鸟攻:虽然只有一根,但它持久耐用
戚戚:(拔)怎么用?
鸟攻: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