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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眉头说：“夕儿，朕不希望你委屈自己。你若是心中难受，朕可以补偿你。”
“补偿？”楚晚湘微怔，随即冷笑一声：“皇上想补偿谁？你是否忘了，我是林氏嫡女？皇上想补偿我，是打算立她们生的孩子为太子？还是准备立林氏的侄女为皇后？”
楚漠寒脸上浮起怒容：“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楚晚湘讽刺道：“难道皇上不是这么想的？”
“夕儿。”楚漠寒的脸色阴晴不定，“你知道朕最恨的人是谁？”
楚晚湘嗤笑：“我当然知道。我的父亲和哥哥死的死，囚禁的囚禁，而你则夺了父亲的兵权，逼死了他。”
楚漠寒冷冷道：“他们犯错在先，罪不容赦，朕杀了他们，理所应当。”
“是啊。他们的罪行是该千刀万剐，但是……他们都是你的至亲啊！”
“你在替他们辩护？”
“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楚晚湘冷静地说，“既然父兄犯下滔天大错，你就应该严惩他们。我虽是林家的女儿，但我与他们毫无瓜葛，不该被牵扯进去。而且，我也没有想过当什么皇贵妃，我的野心不大，想安稳度日，你答应我的，不能食言。”
楚漠寒深深看着她，嘴巴动了动，终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只说道：“你先回去歇息。”
楚晚湘没动：“我想等天亮了再回去。”
“不必了。”楚漠寒转身欲走。
楚晚湘急忙叫住他：“你别走，让我留下来陪你吧。我一个人睡不着。”
“不用。”楚漠寒说完，大步离开。
楚晚湘站在床边看着他挺拔高大的身形消失在夜色里，轻叹一声，躺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次日醒来已经是正午，阳光洒满院落。楚晚湘洗漱完毕后，唤来秋菊，吩咐她准备热水沐浴，又叫了白芷和红鸾进来服侍梳妆。
白芷和红鸾服侍楚晚湘穿衣戴饰。白芷端了盆热水进来放到桌上，说道：“皇上一大早就出宫了。”
“嗯。”楚晚湘淡淡地说，坐在椅子上。
白芷和红鸾互相使了个眼色，拿起梳子替楚晚湘梳理青丝，红鸾悄悄凑近楚晚湘，轻声说：“娘娘，您昨天晚上……皇上真的没碰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