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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谷的某个房间。
床上的男人动了动，萎顿的身体勉强坐了起来。眼圈四周浓重的黑色显示出它的主人过度的消耗，药物的刺激已经退去，短期聚集的能量都已被抽空，空洞的眼睛没有一点神采。
他摸了摸自己光光的身体，茫然地四处望了望，他不记得他的衣服脱到哪里了，他也不记得衣服是自己脱的还是那些女人脱的。
他还是在靠近门口的地上找到了，看来那些女人在一进门就迫不急待地把他扒成了待宰的羔羊。
衣服干净了不少，在今天早上的时候他们就被好好的冲洗了一番，羔羊在上案板之前也得刷洗干净一些。不然那些冲鼻的累积的味道还是会影响那些女人的胃口。
他胡乱穿上衣服，拉了拉房门，竟然可以打开，看来那些女人原来没想过他们会醒过来，至少在她们回到北谷之前不会。
他走出房门时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脚下太虚了。
外面很寂静，这是他被抓到这里来第一次感觉这么安静，没有看到一个人。
他走过隔壁房间的时候，从外面看到里面的一个宽大的椅子上歪靠着一个人，那个人没有动静，似乎沉沉地睡着了。这个人他看起来很眼熟。是一起被抓进来的同伴。
他推了下门，也能进去，把那人摇了摇：“醒醒！”
但那人依然没有动静，他使出浑身的力气把那人从椅子上拉起来，但当他支持不住一松手的时候，那人像没有骨头一样又歪到了地上。
没有一点活气的感觉，他似乎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把手探到那人的鼻孔处，猛地缩回了手——没有呼吸！
他惊慌地逃出房间，虽然脚像踩在棉花上，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跑了起来，偌大的空间，他每一步踩踏在地上的声音都震得他的心脏发颤，他感觉后面有一群人——或者说鬼，在追他。
“嘿！”
一个声音像一个锤子猛地砸在他的后脑勺，他的整个脑袋就嗡嗡地响了起来，如果再大一点，他不确定他会不会摔在地上。
好在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不是女人！
就在他想停不敢停的犹豫中，那声音又响了：“别跑！是我——赵四你别跑！”
竟然有人叫他的名字。
声音中的熟悉感让他惊慌少了大半，他不自觉地转头望过去。
声音来自另一个房间，窗户开的，里面一个男人似乎刚从床头站了起来，正大声地朝自己喊。
“张鱼！”他明显看清了。
他警惕地四周看了看，摇摇晃晃地跑进了房间。
“张鱼，你，你被锁起来了？”
赵四看到张鱼手臂有一根链子连着床头的床腿上。
“你快，快帮我打开——”
张鱼因为意外的发现赵四而让声音兴奋不已。
赵四呆望着张鱼，眼神虽然呆滞但还是慢吞吞地把张鱼上下打量了一番，神情中透着一股惊奇。
也许他在想，为什么张鱼看起来还那么精神，至少比自己精神几倍，这不应该呀！他，他一直绑在这里，没有被摧残吗？
但这明显也是一个房间，房间就像一个屠宰场，他是这样认为的。
他现在对房间，对床有一种说不出的极大的恐惧。
“你怎么被绑起来了？”
当赵四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张鱼也在不解：“你怎么没有被绑起来？”
钥匙肯定是找不到的，好在赵四以前干的就是偷鸡摸狗的事情，那些见不得光的开锁技术在这个时候却派上了用场。
“对于有绝技的人来说，工具就是随处可见！”
赵四在打开张鱼的链子后，没有光泽的脸上挤出得意的表情。
张鱼顾不得表扬他，拉上他就往外跑，虽然他知道北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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