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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长书无言。
虽然聂老见到他的时候，一直都是一副不愿意多待见的样子。
可是就算是这样，只要是林长书的请求，不管是什么时候，聂老都是真的在替林长书操心着。
时至今日，聂老也还是在关心着林长书。
这也让林长书心里，对聂老的愧疚，又加重了几分。
聂老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你们刘家庄那个学校的事情，其实我也都一直关注着。”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你的那帮学生，也确实都很厉害。”
“你能有今天这样的成绩，作为老师，我也感到欣慰。同时，我更希望，你能把这种精神，继续发扬下去。”
“你选择的，是支教扶贫这条路，是一条很漫长的路。”
“虽然你做的事情，和我的想法相悖。但是至少到现在为止，你也没给我丢人。所以我希望，你以后也可以继续取得更多的成绩。”
“但是我也要跟你说，你不要只是闷头搞教育。反正遇到那些孩子的事情，你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但是听不进去我也要说。”
“你也老大不小了，很多时候得为自己考虑考虑。最起码的，你不能在那里，把自己的身体给搞坏了。”
“要是有心，能偶尔打几个电话回来，不管是给我，还是给李家的丫头，都是好事。”
林长书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老师越是这么说。
他就越是觉得，自己对不起老师。
同时，他也觉得，自己的老师变了。
记得最开始的时候，老师是最不支持自己去干支教的。
可是这么些年下来，经过和老师的数次交谈，老师对这件事的态度，明显是好转了不少。
甚至今天打来这个电话，明里暗里夸自己做的好，好像还在表示，在支持自己做这个工作。
这让林长书很疑惑。
他想不明白。
这是为什么？
其实，聂老之所以会变成现在的样子，最大的愿意，就是林长书真的已经做出了成绩，而且这个成绩，还是让很多人都有目共睹的。
从最初的刘艳彤开始，作为林长书交给聂老的第一份答卷，聂老从那个时候，就没有那么敌视林长书的支教工作了。
虽然那个时候，还是在劝说林长书回京城。
可是相比最开始，态度已经没有那么强硬了。
再往后面，随着时间的推移，林长书在刘家庄度过了这么多年，带出来的学生，也是越来越多。
像是近来名声大噪的沈跃龙。
还有正在研究导弹的白雪蓉。
甚至就连宁语柔，李尧，陈昊然他们的故事，聂拉也是都有所耳闻。
一个是时间的推移，另一个则是，林长书的成绩也在不断的积累。
就在这样的趋势下，聂老对林长书的心态，也在发生一些微妙的转变。
甚至就连聂老本人，都没有一个特别明显的感觉。
别看两个人见面的时候，聂老对林长书，还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可是，每每和外人提起林长书的时候，聂老总是乐的和什么似的。
就拿这次筹钱来说，聂老和他的那些老哥们，谈论到林长书的时候，都快把林长书给夸到天上去了。
说的那叫一个兴奋，那叫一个满面红光。
那样子，分明就是在以林长书为骄傲。
分明就是在和这些老哥们炫耀，我带出了这样一个学生，怎么样，我厉害吧？
虽然没有遵从聂老的意愿，去搞科研工作，林长书还是决定投入到支教中。可是正如聂老之前所说，支教怎么了？支教就不能发光发热了吗？
普通的支教老师，都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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