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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目光，在此时碰撞在一次。
四目相对的时候，虽然两个人心中，都有不少的话想说，但是此刻留下的，却唯有沉默。
最后，还是林长书率先开口说道。
“老师，我回来了。”
只见老人的嘴唇动了动，眼皮也紧跟着跳动了几下。
他茫然的张了张嘴，好像是想说些什么，但是终究是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来。
眼前的这个男人，可以说，是他付出了大半辈子，耗尽了半生的心血，才培养出来的，值得他骄傲的学生。
可是结果呢？
这个男人最终，还是没有选择继承他的衣钵，然而一头扎进了大山里，去甘心做一名普通的山村支教，在一个山坳坳里面发光发热。
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老人曾经一度被气的住院。
虽然这一切，也和老人自己又密不可分的关系，但是，自己的心血就这样付之东流，老人又怎么能不生气呢？
再见到林长书的时候，老人却是出乎意料的平静。
除了很正常的惊讶之外，老人却并没有过激的表现。
是有气也撒不出了？
还是，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
没有人知道。
老人就这样，站在原地愣了好久。
他不知道该和林长书说些什么。
是好久不见？
还是你回来了？
他什么都说不出口。
林长书也一样。
当初的林长书，可是说是狠狠的伤了老人的心，哪怕是如今再次相见，他们却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对方。
沉默。
留给这两个人的，唯有沉默。
仔细考量了一番后，老人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他默默的转过身去，缓步走到墙边，捡起刚刚失手掉在地上的水壶，然后又迈着缓慢的步伐，走回到屋子里面。
见状，林长书也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把背包扔在地上，快步跟了上去。
林长书接过老人手里的水壶，另一只手搀扶着老人，领着他进屋，把老人扶到沙发上坐好。
“老师，您慢点。”
林长书还小心的说道。
老人坐到沙发上，也不抬头看林长书，只能保持着沉默。
林长书也没有说话，静静的站在一旁，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他在等着老人先开口。
“你想通了？打算回来了吗？”
老人沉默了良久，终于是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饶是如此，他还是没有抬头看林长书一眼。
林长书的眼神变了变，却还是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没有。”
听到这话，老人瞬间变得很愤怒。
他扭过头来，狠狠的盯着林长书。
“既然没打算回来，那你现在是来干什么的？！”
“难不成你是特意跑回来，告诉我，你还是不打算回来，好专门气我这个老头子！？”
老人真的是很生气，胸口在剧烈的起伏着。
他这半辈子的心血，全都倾注在林长书的身上。
到了晚年，林长书终于成长成了他希望的样子，成为了一名出色的衣钵传承者。
可是结果，林长书却没按照他安排的倒库去走，没有去安稳的从事科研工作，而是跑去挡了个乡村老师。
这不是在气他吗？
不管自己好说歹说，可是林长书，就是一点回心转意的意思都没有。:
这怎么能让老人不生气？
林长书这时也是叹了口气。
“老师，别生气了。”
“该说的和不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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