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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如此迷茫的林长书，陈学海也是冷静下来。
看起来，林老师好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什么好啊！”
陈学海也是往后退了两步，他刚刚似乎凑的也确实太近了。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西装，对林长书说道。
“昊然那孩子，前两天给我打电话，说他要在村里造什么什么机，我当时也听不懂啊，就稀里糊涂的答应了。”
“本来，昊然爱学习了，现在都能自己造东西了，我也高兴。我一开始也以为这是好事，后来，我问他这个什么什么机，到底是用来干啥的，昊然告诉我，这是他要用来研究宇宙的！”
“我也没多说什么，这孩子好不容易想做点什么，我也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
“可是，林老师，你知道这孩子，转头问我要多少钱不？”
林长书摇摇头。
陈学海伸出一根手指。
“他问我要一千万！”
“他一张口就是问我要一千万啊！什么机器的造价能有一千万啊！这不是欺负他老爹我没文化吗？林老师，你快去管管昊然吧！”
一听到陈昊然一开口就是一千万，林长书也着实被吓了一跳。
虽然，之前陈昊然确实提过一嘴，要和陈学海要钱，但是林长书也没想到，陈昊然居然敢一次性要这么多钱。
他到不是惊讶于一千万这个数目，毕竟他也知道，真要研究起来，一千万可能还不够。
他所惊讶的，是陈昊然的态度。
从陈昊然狮子大开口，一下就问陈学海要一千万的启动资金，就能看出来，陈昊然对于这个粒子加速器，可以说是铁了心，非要建成不可了。
“对了，林老师，陈昊然，他现在在哪呢？”
陈学海突然想起自己的儿子。
“你快带我去找他，我要见他。”
也是，这些事情，倒不如让这父子二人，面对面好好谈谈。
林长书也不墨迹，带着陈学海就来到陈昊然的宿舍，
林长书指了指房门。
“陈昊然就在屋里。”
陈学海把在门框上，悄悄地朝屋内看去。
屋里，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少年，正趴在桌子上，认认真真的写着什么东西。能看出来，他不只是好几天没洗头了，可能连衣服都有些日子没换了……
而此时这个蓬头垢面的少年，不是别人，正是陈学海的儿子，陈昊然。
看到这个样子的陈昊然，陈学海也是彻底懵了。
陈昊然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虽然之前见过一次陈昊然，但是那个时候的他，也还在陈学海的接受范围之内。
可是现在呢？
这小子以前明明是最在乎自己的外形，最爱臭美了。这才多久没见，怎么就能邋遢成这个样子了？
陈学海很不解。
原本的陈昊然也算是个寸头，可是几个月不见，他的头发都快耷拉到耳垂了。长头发也就算了，关键是，这一看就是没打理过，估计好几天都没洗头了，乱的不行。
穿在身上的衣服，一眼就能分辨出都是好几天没有换洗过的，原本白色的衬衫，此刻都快变成灰色的了。
最让陈学海不能理解的，还是，此时的陈昊然，居然还能静下心来，在那边埋头写着什么，他居然都没有感到一点点的不适应！？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陈学海震惊极了。
自打上次离开，陈昊然的变化也让陈学海放心了不少，也就没有太过关注这边的事情，毕竟孩子也都大了，要给他留有隐私。
可是，这才几个月不见啊，陈昊然怎么就变成这幅样子了？！
这几个月，陈昊然到底经历了什么？
“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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