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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白雪蓉那兴高采烈的样子，林长书也感到高兴。
自从来到这个村里，这里的学生，一直在给他带来惊喜，也从没让他失望过。
这倒不是说，山里的孩子更聪明，恰恰相反，他们平时，能够像现在这样接受文化的机会本来就少，也正因如此，相比城里来的孩子们，他们也更知道什么叫宝贵，也更懂得珍惜。
城里的孩子不喜欢的图书，吃腻了的食物，放在这大山中的小村庄里，对这些孩子来说，那都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就拿陈昊然来说，他是京城的少爷，从出生就含着金钥匙。那所谓的外国面包，陈昊然在京城，都已经不屑再去吃，可是放在这里，沈跃龙却是根本舍不得吃。
林长书在刘家庄教书，自然也很乐于见到，这些孩子们的进步。
他们越是进步，越是成长，加越能说明，自己当时的选择没有错，这不是无用的坚持。
只要能带领这帮孩子，成人成才，林长书觉得自己做再多，都是值得的。
林长书有时都觉得，这些孩子，就是上天赐给他的宝物。
入夜。
林长书刚刚准备睡下，就听到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随后，陈昊然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林老师，你睡了吗？”
林长书不禁有些疑惑。
这小子大半夜跑过来干什么？
“还没睡，你进来吧。”
陈昊然推门而入，此时的他，脸色明显有些不太好看。
“林老师，我遇到问题了。”
陈昊然倒也没有拐弯抹角，直言道。
“是学习上的问题吗？”
“嗯。”
林长书闻言，也是一笑。
陈昊然就是这个样子，只要遇到和学习有关的时候，要是不搞清楚，恐怕今晚连觉都睡不好。毕竟，现在的陈昊然，和以前相比，可谓是大相径庭。
林长书也不反感陈昊然半夜来找他，毕竟，都是为了学习，这也是好事。
“来跟我说说。”
“就是，林老师，你是知道的。前阵子，我爸不是来给我送来一批器材嘛，现在我觉得不行了。”
“不行了？什么意思？”
林长书微微有些诧异。
回想起当时，陈学海来给陈昊然送器材的场景，林长书现在也还是记忆犹新。当时那是满满当当好几个箱子，里面还有不少精密的仪器，一看都是陈学海花了大价钱搞来的，估计没个几万十几万都下不来。
可是现在，陈昊然居然说那些东西不行了？
林长书一时没明白陈昊然的意思，还以为陈昊然把那些仪器弄坏了。
陈昊然解释道。
“林老师，我不是一直在研究量子嘛，可是，我研究了这么久，到现在也没见过量子究竟是个什么样子。我爸爸给我送来的东西，能观测到分子，研究是极限了，再往下就看不见了。”
陈昊然此时的语气变得有些着急。
“老师，要是那些仪器都不行，那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看到量子啊。还有那些原子质子中子，还有夸克……那些东西，我一直都是只能在书上看见它们，从来都没有亲眼见过。”
“我觉得，我要是不能亲眼看看这些东西，甚至会对我以后的研究产生很大的影响……”
“老师，我到底要用什么办法，才能看到那些东西啊？”
陈昊然的一番话，也是让林长书恍然大悟。
不过，林长书还是感到很惊奇的。
这么说来，陈昊然已经把书上的东西，都学的差不多了。现在陈昊然手中的材料，可能也已经不能满足他的学习需求了。
其实，来自书本上的知识，只能给陈昊然一个笼统的答案，而学习物理最好的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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