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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那些厉鬼眼中有些忌惮，往后退了两步。
凤绵绵嗤笑一声：“都已经死了，还这么害怕，没出息。”
“他只有一个人，你们三百多，一人上去啃他一口，都能把他给吞吃入腹。”
“你们在怕什么？”
“都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吃了他，就是死了也不枉了，难道你们不想报仇吗？”
凤绵绵声音幽幽，竟然带着引诱的意味。
那些厉鬼猛的向前扑过去，沧言脸色大变。
他根本没有地方可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厉鬼扑在他的身上，几百只的厉鬼扑在他的身上，他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尤其是他现在已经没有了肉身，同样是魂体，他也同样脆弱。
就算他比厉鬼厉害，可是以一当十已经算是厉害，他如何能以一档三百多呢？
他出手，总能杀掉一只厉鬼，可是同样的，他护不住自己，他杀一只厉鬼的同时，也会有好几只厉鬼咬在他的身上。
他并非真正的魂体，所以厉鬼也无法把他一口一口的吃掉，但是却能把他身上的阴气一口一口的吞噬掉。
时间长了，他体内的力量已经不均衡了。
他本就是好几种力量均衡起来拼凑出的一个怪物。
说是灵也不对，说是鬼也不对。
但是，他体内还是有关于鬼的那一部分的。
可是现在，身体里的阴气，一点一点的被那些厉鬼蚕食殆尽，他的身子忽明忽暗，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
“住口住口！”
“你们这群畜生，难道你们不害怕吗？”
“找死！快住口！”
他怒吼，害怕的看着自己忽明忽暗的手指和胳膊。
他总算是想起来了行慎曾经对他说的，他体内的力量是均衡的，可以自己修炼，也可以去杀别人，但是，绝不能被别人吞噬力量。
因为一旦是由外力打破均衡，那他的灵体就会紊乱。
凤绵绵也惊讶了。
本来只是想让这些厉鬼报个仇，可没想到，误打误撞的，竟然把沧言的身体给拆散了。
“你看见了吗？他的身体忽明忽暗的，就像是灯泡一样，不过，这是不是代表他更弱了？”
凤绵绵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沧言，指着他，问司君。
司君点头，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然后说道：“那些厉鬼身上的阴气被吸走，它们的状况就会不稳，沧言身上的阴气，对于他们来说是大补之物。”
“而且……”
司君眸光微暗，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沧言身上的这些阴气，大部分都是从它们身上获得的，如今它们只是把属于自己的力量找回来而已。”
沧言失去了这些力量的庇护，就像是一个稳固的三角，可是有一角却被硬生生的拆掉，那自然就不稳固了。
他现在身上有灵气，有妖气，偏偏没了阴气。
如今的他，更像是一个怪物，脸色忽明忽暗，就连身体也时而抽动。
现在，而且厉鬼撕咬他就更加简单了。
他的身体不再稳固之后，只剩下灵气和妖力，像是从六道之外被推回来了。
灵气对于厉鬼来说也是大补之物，妖气也是他们可以吞噬的。
“真是作茧自缚……他竟然死在了自己的食材手上。”
“他之前还想着，把这些厉鬼炼化到一定数目，就能助他重塑肉身。”
“可是现在……一报还一报，他被这些厉鬼吃掉也是活该。”
凤绵绵摸了摸鼻子，虽然感觉面前的一切有点凶残，但是又像是感觉到了天道规则。
因果必然，沧言种下的这个因，如今这个恶果也是他承担的。
也怪不了别人，全是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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