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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阳府城,
某间酒楼雅间。
一个灰色衣衫的中年男子低着头,轻声说了些什么。
他面前的桌旁坐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男人,男人发冠上的锦带垂落在颊旁,尾端的珠子泛着光泽。
年轻男人手里捏着个玉色的杯子,眼里带着一丝狠意,道:“这么说来,他还挺会给自己找路子的。那个黄毛丫头呢?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原是淮安县的,去年随流民一路逃难到了永南,现下在永南丰寿县。”
“咔哒”一声轻响,男人放下了杯盏,没有说话。
灰衣人想了想,微微抬起头又道:“公子,那人现在的白糖可是做得风生水起,属下只是粗略的估算了一下,短短两个月的进账,就抵得上咱们底下大半生意的一年利润了。您,不得不准备着了。”
“哼,准备……自然是要准备的,不过我那好父亲,虽然看不上他,却也不会喜欢他的儿子们手足相残。要不然,上次的火就不是简单的烧毁他的货物了!”
这话不是灰衣人能接的,所以他头又低了下去。
“他素来厌恶离经叛道的,若是他知道他那本就不成体统的儿子,在外面和一个十多岁的黄毛丫头有了首尾……”年轻男人站起身来,踱步走到窗前,看着不远处段府的方向。
“不过那个丫头,也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她家中可还有人?”
灰衣人道:“那丫头还有个妹妹,现在都在丰寿县。去年正是最混乱的时候,多番查探下,得知当初她母亲应该是抛弃了她们姐妹俩,抱着儿子自己逃难去了,暂时还没有找到踪迹。”
“不急,你继续找着。一个抛弃孩子的母亲……有点价值,但也不多,实在找不到也无所谓。”说完,年轻男人转过头,再次说道:
“你先把风声放出去,我也得回府给老爷子吹吹风了。之前听说他还想走科考?”
“据说是,不过他在外的名声素来不好,恐怕也找不到愿意教他的师父吧。”
“不管真假,今年的府试没两个月了,在这之前把他解决掉!”
“是,属下这就安排下去。”
——
转眼间,就到了六月。
学堂已经建起来了,但还没有开始授课。
殷若楠请了村长帮忙,在村里年轻力壮的中年汉子中,又挑选了两个脑子灵活的。
木炭不需要太多的讲究,而且已经烧了半年多,不会的也都会了。
村里挑出来的人有两个,但还不够。
于是村长提议,他去找隔壁村的村长聊聊。
殷若楠想到了当初为自己盖房子的张工,他和他手底下的那班人马都算得上良善的人,两个村子相距也不远,往来只需半日时间。
便跟着村长和花忠几人,一同到隔壁村物色人选去了。
花良其实并不知道殷若楠想要做什么,但想到这么久以来,凡是她做的事,就没有坏的。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决定先满足了她的需求再说。
几人一来一去就花费了一整日的时间,带回了五张契纸。
如今,汉子有七个,妇人有五个,简单的班子算是凑齐了。
下一步便是给他们好好的上课培训。
回到花家村后,花忠将花良请到了自家,说两人有太长时间没有好好的喝一壶了,实在嘴馋。
花良也咽了咽口水,顺从心意的跟着走了。
一进院门,殷若楠却愣了愣。
院里挂了许多红绸红纸,上面写的都是各种或朴实或天真的祝福语。
殷若楠正奇怪着,眼睛一扫,看到了一张“愿你此生平安顺遂,所愿皆可为”,
旁边一张“希望姐姐一生平安开心,以后找个把你放在心上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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