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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体壮的模样,想必是不怎么下田的。那你恐怕也不知道,田地里的粮食,也是屎沤肥沤养出来的。”
说完又回头看着狗剩,嗓门提高了一点:“我出钱,你干活。如今你活干完了,又完成得又快又好,我这个雇主不得奖励你一下。走吧,进茶坊,我请你吃果子。”
这还没完,殷若楠又对茶坊门口的一个管事模样的人说:“想必贵店不会拒客吧?”
管事笑脸相迎:“大过年的,来者即是客,哪有拒绝的道理。您请。”
那妇女被殷若楠的左一句屎右一句屎给噎了一瞬,怕是没想到年轻面皮薄的小丫头也能说出这话。
不过再一看小丫头一副农女打扮,又觉得不稀奇。见人被管事的往店里迎,忍不住道:“泥腿子出身的腌脏下人,怪不得能和讨饭的搅和在一起!”
在人群中盯着的刘虎见状,走出去几步,目露凶光的盯着那妇女,直把她看得心里一热瑟缩。
殷若楠带着狗剩已经一脚踏进了门,她又回头:“这位大婶如此看不起我们,想必自家应当是非富即贵了。”
妇女的神色有些得意,鄙夷的瞪着她。
“不过大婶,我们这些穷人都进得了茶坊,您这么富贵,怎么不进来呀。对了,这茶坊好像是有包间的,说是专门为了贵人准备的,包间里面的一应服务都是最顶级的。管事叔叔,您还不给这位贵妇安排一间?”
一边说着,殷若楠一边慢悠悠的看了自己和狗剩一眼,又慢悠悠的看向她,最后朝茶坊的二楼示意。
妇女脸色一沉:“这家老板真是昏了头了,连你这种***肮脏的人也能当客人。这种***的地方我才不进去,没得脏了我的脚。”
听她这么说,殷若楠不怒反笑,施施然的领着狗剩往里走,没有再管她。
妇女正想再多刺两句,却突然发现周围人的神色不对劲。她一回想,脸色瞬间就变了。
这时,领着殷若楠进了店的管事走出来,面无表情且极为敷衍的对她拱了拱手:“客人,小店容不下您的尊贵身份,也请您不要杵在小店门口挡我家生意,慢走!”
妇女还想顶回去,周围的人却愤怒的瞪着她,朝她走近了些,手里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你说谁是***之人?!你又是哪家的蠢妇?”
“报上你家名号来,我倒想要看看,你又是城中哪家的贵人,如此尊贵?!”
若是妇女穿着更富丽堂皇一些,其他人或许还会顾忌一二。但这妇女明显是家中有点钱,但不多的样子。穿着打扮虽然不是普通人家的样式,却也大多是些过了时的花样,显然不是什么尊贵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