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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这二人是何来头?”
花琼皱了皱眉:“来头……这我还真不太清楚。那位盛儒士倒是在民间颇有好名,许多读书人都很推崇。但那位顾儒士,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似乎为人比较古板,不太受学生喜爱。”
陆瑛想了想,突然问了句玩笑话:“那琼叔知不知道天哲弟更喜欢哪位夫子?”
花琼哼笑一声:“他?他恐怕哪个都不喜欢。当初我送他进学,恨了我好些时候。”
这话一出,陆瑛和一边的殷若楠都好奇了。
殷若楠把板凳搬过来吃瓜:“为啥呀,他不愿意上学?”
花琼微微叹了口气:“是啊……这小子,你别看现在似乎还挺懂事的,五六岁的时候,比他弟弟只会更调皮。”
“当初他娘跟他说好了第二天去县学,结果去的当天就把夫子的墨打翻了,被夫子打了手板。就此一遭,他从他娘那问出来是我我送他入学,就把我给恨上了。”
花琼挪了挪屁股,换了个姿势,神情似乎还颇为眷念:“学了两年,县试时可能是被激起了好胜心,非要去一试。结果显而易见,没考上。不过没考上倒也不是个坏事,自那以后,他就沉下心来了,憋着一口气非要学,也不知道明年开春的县试能不能让他满意。”
殷若楠有些惊讶,她原以为这两兄弟是天生的性子不同,一个安静沉稳,一个调皮爱闹。
没想到两兄弟居然是一个性子,只不过哥哥被学习考试给激起了好胜心,还挺让人意外。
不过说到考试,殷若楠也是才知道,这个时代的科举没有她记忆中某个天朝时代完整。
晋朝的科举只有四场考试,分为县试——顾名思义,县学的考试;府试——府城的考试;州试——州城的考试和殿试——皇城内殿的考试。
县试三年一考,陆瑛和花天哲都参加的是三年前,陆瑛考上了,花天哲没考上。
府试在县试的同年秋季考试,州试在第二年春天,殿试在州试同年的秋天。
如此,一场完整的考试就算完成。
明年三月,又是一次县试开考。
陆瑛就是想在年前,看能不能拜上一位老师,好备战明年秋天的府试。
“拜师?这恐怕不太好办。”花琼知道陆瑛的想法后摇了摇头,“那盛儒士已经有三个弟子了,其中两个是城中富户,另外一个说是他从小当儿子养的一个流浪儿。”
陆瑛轻笑:“无妨,盛儒士若是无瑕收我,我可以拜顾儒士啊,只要先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