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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寸之地。”
这条蛇怎么又莫名其妙地开始阴阳怪气了?
木小树忍不住偷瞄墨染,没想到那双琥珀眸眼早就直勾勾等着自己,已是不知道盯了多久。
她没来由有些心慌,尤其是她见墨染面容是毫不掩饰的阴郁,眸子更是晦暗一片,不见丝毫光亮。
只看半眼,她就赶紧低下头。
恰逢此时,脚下开始轻微晃动。
“起轿了,无用之言不必再说。”清让一语定音,说完,便静静阖上双眼。
木小树收起胡思乱想,也跟着闭眼调节心神,以备大婚。
虽说她下过决心说要帮墨染到底,但在墨染这顿颠来倒去的精神折磨之下,她差点就心态爆炸。
所幸,清让来了,让她不用再独自面对墨染。
不似墨染那个定时炸弹,令她时刻都得提心吊胆。清让仅仅是坐在这里,不说一句话、没有任何表情,木小树也觉得心中安稳极了。
冥河鹭起婚服遍布晶耀,轿内也不挡其光华盛放、璀璨无比。
唯独可惜的是,如此奇景下两套婚服并非抵足并行、交相辉映,而是茕茕孑立、隔空对照。
殊不知墨染无声看着两人,脸色一分一分阴鸷下去。
许久,他才自嘲地扯动唇角,两指相并,指尖化刃,穿透左手掌心。
鲜血即刻涌现汇聚,他垂落手臂,任其串串滑落。
怪就怪在,这血落地就不知去向、没了踪影,像是无形中被一张贪婪巨口,拼命舔舐吮吸。
墨染将头后仰,安静抵上了轿体。
分外阴柔俊美的面容此刻一片死寂,那双漂亮的琥珀眸眼,也不知为何变得空空荡荡的,像是摈弃了世间万物,却也生出一种透明而脆弱、艳烈而奇特的美感来。
期间,清让睁眼看了看那只流血的手,什么也没说,就又闭上了。
这般光景,一直持续到轿子外面陆续有杂乱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