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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句,并非疑问句,也就是说,荣飒师父连那些无关紧要的细节都告诉清让了,也包括相吻之事。
“你都知道了?”
“你是说,我不该知道。”
木小树彻底顶不住了。
清让今日不明所以的问题实在太多了,导致她这会四处乱觑,想寻一寻,有没有什么人能来救场的。
自然是无人,无从解释之下,索性埋低了头,只用微小的声音做最后的抗议。
“至于亲吻……我倒不想,实在发生了,只安慰自己他是异族,不是凡人,如此一遭,就当被蛇咬过几口,而寻常相处中的接触,我并没有躲避,也没有多在意。”
说完,心中就一阵捶胸顿足,说好的要有底气,怎么最后还是老实交代了。
不是,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像在罪人一样在这里被严加审问啊?
到此,清让面容才终于松动了些,眸光凝了凝,才问,“是否为人,于你而言,重要吗?”
木小树想也没想,一边说,一边开始往后挪。
“当然重要了,种族相差这么远,等过个五六十年,凡人已是老态龙钟白发皑皑,异族还是身强力壮相貌如初,想想都可怕至极。”
说完时,身子已往后退了不少,正要抽回自己的手,再找个借口溜之大吉时,手就忽然被握住。
再感觉受力,是被拉得往前一栽,彻底栽入了清让怀中。
她听得头顶的寒冰终于化水,“即便他不是人,那也不行。”
这般凑近清让胸口,令木小树心跳一点点加速,也生出莫名的安定感来。
可他是清让,是从不让人主动靠近的清让啊。
她挣了挣,“清让,你怎么了?”
不想才一动,就被按住了背,更贴近地相拥时,清让的下颌也轻抵上自己脸侧,她感受到他吐气温淡。
“你想抱便抱,我说过,容许你放肆。”
这样的话语,听得木小树心惊之下,双眼都睁大了些。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下一句,马上带了危险的意味。
“此番趁我不在便如此乱来,是否,要给你长点记性。”
她不想知道是长什么记性,一想到昨日在黑夜姬那里的惨况,木小树赶紧缩了头,“别了别了,教训已经吃过了,再吃,怕疼。”
额间被轻点,“断指之时,怎不念疼。”
“以前没试过,这次试过,就知道出头容易,而出头后没有实力控制局面,只会拖累诸多人,因此,以后再也不敢逞强胡来了。”
清让也有轻微笑意,“确是有了长进。”
木小树扁嘴只道:“我们能不能说点轻松的话题,比如,你这次的任务顺利吗?路上可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对了,上次……”
上次你的碧海霞光玉佩,不小心遗落在我这里了还在喉咙里,戛然而止,是因为忽然发现了门口不知何时来的,不知看了多久又听了多久的墨染。
肌肤胜雪,眸眼半合,红唇轻勾,此刻他倚在门边,指间无意卷着长发把玩,兀自成一道风光艳丽之景。
不过一晚,却像许久不见,木小树又有些看愣住。
可他接下来的话,直接使木小树灵魂出窍、原地爆炸。
只因墨染睥着琥珀色的眸,拉着诱人的语调,一字一字道。
“娘子,是往日为夫的腿坐上去软,还是你此刻坐着的更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