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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热意侵袭,还是忡忡忧心所致,总之此刻额际,已经渗出一层薄汗。
又是鸟,又是火,这分明是针对了蛇族多少犯怵大型鸟类与厌烦炎热才有意这般设置。
暴风会扰乱人的视线,烈火会下意识令人躲避。
还不仅如此,就在黑衣男子万分躲避天降流火之时,地面也开始轰隆隆震动起来。
木小树赫然看到黑石地面,骤现九个横竖呈三的外方内圆的阵法,那未知的阵法齐齐炸出青光,一经激活,就从中间凭空射出青流液体所化的直径有成人一臂大的巨大水轮来。
那水轮并不齐发,只是随机从九个阵法中的任意一个发出,上下水轮发出的间隔极短,堪称一秒一个。
它们纷纷拖着青色水尾直击男子而去,不比先前的是,这次的水轮竟是会追踪的!
每发出的一个,都紧紧追随浮台上不断跃身的黑衣而去。
木小树看到几乎应接不暇的画面,她先看到身形百般灵活的黑衣男子,在无尽流火弹的间隙里,极快地在前两层浮台上穿梭往返,又看他以身作饵,一次牵引数个水轮在身后兜转,将青流水轮数量引到五个时,则飞快纵身跳上最上层的浮台,却只作半秒停留就飞快翻身跌落。
男子是眨眼即逝,那水轮就没有这般机智应变之能了,从而不得不纷纷直击丹鸟身躯,炸为大波水浪。
木小树在高处看得真切,如果水轮数量过多,照样会形成死亡夹角,绝非灵活就能脱身,而墨染处于最高浮台层,也是离流火距离极近,稍有不慎,便会被烈火焚身。
经过数次这样的重复,一袭黑色单衣身形腾飞滑落之间,那火焰丹鸟被水轮击中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很明显,青流对火焰起了卓越效用,不仅五色丹鸟周身的火势被削薄,就连流火下落的速度也愈加变缓。
墨染不作半分耽误,只专心一意地重复步骤,一直到青流水势生生压过了烈焰火势。
霎时之间,地面九阵同时爆毁,空中流火也消失不见,只因那五彩丹鸟已尽失去浑身烈焰。
再见它仰天哀鸣数声后抱拢双翅,双爪收入下腹,尖头埋于胸颈,浑身一体,自抱成茧。.五
黑石地面上的破碎阵法,在此同时,将残留的力量纷纷化为数块青色碎片,也不知是主动投身依附巨茧,还是被拉扯吸收所致。
九阵不剩丁点残余,拔地拔得干净,那巨茧更是一跳一跳搏动,从中泛出妖异青黑幽光,不知到底在孵化转变何等诡秘异物。
忽而“嘭”的一声炸,炸开之时,火鸟显然被吞噬殆尽。
再就见空间内回响嗡嗡不觉,气流横飞之下,黑衣之人如墨长发更是大片狂乱。
原本退身站到最右浮台边缘的墨染,只阴沉着一张脸异常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却在见头顶巨大火鸟,转眼化为通体为粘稠青液组成水鸟时,极其不耐地皱了眉眼,更是流露出强烈的厌恶之情来。
木小树自然也看到了那只水鸟,只不过她并不像墨染抵触,从而更留心了全局异变。
可奇怪的是,这次空间内并无任何变化,没有漫天密布的箭雨弹雨,也没有杀个措手不及的突击,更没有出人意料的奇袭。
很快,她猜到了几分缘由。
只因她清楚看到墨染已经五指一张,开始一笔一划地书写起咒纹来。
墨染绝不会出公然手显露咒法能力,除非,仅有此法,不得不用。
看来,这不知是不是最后阶段的阶段,过关之法便是用蛇族咒术,或压制或毁灭这只青色巨鸟。
木小树同样看到他动作磕磕碰碰,几度停下来回想术式,可见其不熟练的程度,一看便知是咒法基础极为薄弱、且不刻苦勤勉修习之人。
木小树表面未动,心中却笑了笑,是啊,他从来就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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