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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会在他怀里,外界的人也看不到口型,便生了调侃打趣的心。
“敢问夫君,这背后诸多的鸟羽短箭,可是想挂到大婚那一日徒添异彩而不舍得拔掉了?”
墨染声线更是靡软如水,“只要娘子喜欢,哪怕挂到大婚晚上,用作闺房中刺激些的情趣之事,亦是可以的。”
木小树立即就咬了一下舌头,心想自己怎么忘性这么大,嘴贱作甚,在这等话题上,她哪次能说得过墨染了?
她最后伏在他怀中翻了个白眼,再做出几分给外人看的羞态,就撑身离开了。
离开时只是道,“墨染夫君,那这第一境层,我们算是通过了吗?”
墨染也是温软接话,“还有一些收尾事宜,娘子,在原地待着即可。”
木小树点了头,在墨染转身要走时拉住他衣袖一角,见对方不解,也不言语解释,只是抬手开始一支一支将羽箭拔落。
拔除之时才发现,这些羽箭所造成的伤势,并非墨染表面所作事不关己的模样那般轻松,而是整个箭头甚至箭身的五分之一都没入了血肉中,因此,拔离时也颇为费劲。
她躲在墨染身后,知道这是视角盲区,也低了声,“不疼么。”
墨染垂脸轻声笑了笑,“不疼,为夫向来最习惯最不怕的,便是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