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下更慌乱了,差点口不择言。
她那只看不见的手,分明已经使了最大的劲,试图让墨染不要冲动,冷静点想想是否还另有他法,可对方只当没感觉一般,就睫毛都不带一抖一动的。
她垂死挣扎,“我猜你个头,别趁机整我啊大哥,到底故弄玄虚搞什么鬼,你、你不妨直说。”
墨染已经另一只手捏上了女子下巴,似还在最后打量。
“知道娘子不喜欢在众人面前,因此,这次先道歉。”
“对不起,娘子。”
木小树哪有心情去听,只是悄无声息抽回那只暗藏的手,打算在墨染来真的之时,或者抵住他,或者推开他。
这种纯属无理取闹之事,既然他不经商量就擅自一人决定了,那她根本也没有非得配合他到底的义务。
她咬牙出声,口气也坚决起来,“不行,你要是还敢……”
话还未说完,就被封于唇间,大片柔软贴上的即刻,她那只才抬起的手,也被对方紧抓住,而被领着按在了细腻胸前。
木小树气得天灵盖几乎要冒烟,她将双眼一闭,最后的仁慈是竭力控制自己不露出过于难看的表情。
她咬紧了牙关,任凭墨染如何辗转,也坚决不妥协,不打算让对方有丝毫可趁之机。
毕竟,蛇族天性尤为突出,在这样被窥探的场面下,他即便迫人,举止总归也不敢做得太显形。
果然,墨染在几番厮磨下无法得逞,见侵入无望,便微微在两人间退了些距离。
他这次绕到耳畔,一边咬着掩饰口型,一边落话,“娘子,不要令我难做。”
木小树此刻恨不能将墨染的头按着塞到石墙上凶兽的口里去,这他妈,到底是谁令谁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