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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风,她嗜好施虐,早些年,甚至进入主宗一开始,自她手下残忍致死之人,不在少数。倒是教习墨染之后,收敛不少,想来除了发泄天性,她在主宗找到别的可做之事,这点上,倒比我母亲好。”
木小树听得后背发麻,墨洵或许根本不知道他说的话意味着什么。
但这一切在木小树听来,全然是另一番毛骨悚然的意味。
她的手在石桌下颤抖不止,唯恐被发觉,她又死死用指甲掐入了掌心。
不仅如此,墨洵平平静静的叙述,同样提到了自己母亲。
也就是说,黑崇姬因何嫁到蛇族来,因何生下他,他从来是心知肚明的。
木小树觉得气堵极了,浑身被一股无力与灰暗充斥,她一丝一毫不敢去细想墨洵的话,竭力打乱自己的思路。
以此同时也知道自己不流露任何感情,便是对眼前人,最大的示好与尊重。
她表面上依旧装作无意,又露出些疲倦,闭眼之际,还迷糊打了个哈欠。
又很快反应过来,“抱歉兄长,昨晚被墨染气得头冒青烟,几乎一夜没睡好,竟觉得有些犯困了。”
她起了身,双手拘在身前客气地鞠了鞠身,“多谢兄长替我解惑,想知道的如今都知道了,接下来在蛇宫里的日子,想来能好过一些了,不至于再被墨染气得半死。”
“关于兄长先前所说,我刚刚想了想,也想到让兄长带怎样的信息回去交待了。”
“便说我与墨染近日总闹小矛盾,因为听闻他那些混账床事,我是日日啼哭、夜夜不眠,任凭他怎么说,总觉得他花心乱来极了,唯恐成婚之后,他也是这般性情,因此,隐隐担忧下生出了踌躇不定、些许后悔之心,甚至,不想与他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