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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染血之人浑身漫出的脆弱彷徨之态,在这之上,它生出来有一种在破碎之后,令人不胜向往的残酷而妖异的美感。
那是开在悬崖末路的狂花,一身独占高岭,愈经风雪摧残,愈显极致艳丽。
若能采摘得来、一人独占这样的极致傲立的美艳,那该是何等满足的滋味。
这一刻,她似乎下定了决心,与其克制念想,借着名目屡次争吵下去。
不如就在这一次,挑开薄纱直接说明了。
眼前的温和夫人笑了笑,带着少时两人尚且察觉不出的深意。
“发生何事,霏迟与我说了。”
“墨洵先带路,霏迟也不必再求,既然我已答应,就快跟上来。”
之后,又过了数日。
此刻此刻,墨奇邃宫殿。
向来温和有致的男子,此刻抱着怀中失神黯然的孩子,也屡屡皱了眉。
“霏迟自那以后,都是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我这个做父亲的,心中愧疚至今,若我当日不曾留下来,曾有细细照看过霏迟,便就好了。”
另一男子,也在阴柔失神的少年身前轻轻蹲下来,转而担忧地望向案边之人。
“奇邃,这可如何是好。”
被唤作奇邃的男子,看上去比两人更沉稳些,掂了掂话,先是回了前一人。
“修洁,鹭族之事,更是你爱妻之事,不必懊悔。”
其后,才看向后一人。
“星河,你先退开些。”
书案边的人起了身,几步来到阴柔的少年面前,将他自墨修洁手中接过,半揽在怀中。
知道眼前的孩子,心神逃避退缩,极其不能面对之下,而自主封闭了意识。
他捏了个大势趋于温和、暗藏强硬之道的手诀,直抵少年眉间,打算强行将声音传入了他意念之内。
他沉静开了口。
“此事,不是霏迟的错,其实,我多年前捡回墨沫之时,不仅因为她是流落人世的蛇族之子,更因为她体内禁制的特殊性。”
“自我改良族内禁制,融入血脉之力之后,世上本不该再有旧式禁制产生。”
“墨沫分明作为近些年才出生的孩子,但体内的禁制竟是旧式,我查过几次,不得其解。”
“这样异常的孩子,除了偶生异变,就是刻意制作,因此,我才将她带回了主宗,打算细细查明。”
“此前一直未说,是因为若真是有人有心操纵,对蛇族而言,恐有一场遮天祸事。因此,才未将这层原因告知,免得族内徒增忧心。”
“旧式禁制,多处不足,心脏之地尤为脆弱,或许是墨沫爆裂之术掌控失败,离心脏极近,牵动了禁制,一带则发。”
在场几人也恍然明白,点头之后,各自又望向了面容精致却失了神采的少年。
先前退开之人,也凑上前来,他双手捧住了少年的脸,亲昵地将额头贴近。
“墨染,我是星河小叔,奇邃大伯说的话,你可有听到。并非是你有意杀害了沫儿,沫儿天生体质特殊,此前,我们谁也不知,只能道一句可惜可叹。”
“沫儿这一次,虽与我们缘分散尽,下一次,说不定换了别的形式,因为缘来,而再度来到我们身边,与我们相聚相见。”
阴柔俊美的少年,眼睫似乎动了动。
一旁久久看着的冷峻少年,注意到这一幕,也立即赶上前。
“听到了吗?你要是这样自责,我这个最大的做哥哥的,也没好到哪里去,要是我当日不曾走开,要是我不曾大意,要是我再早一点赶回阻止,要是我……”
说到后面,一向冷定的少年也说不下去了,他咬了牙,跪在了失神的少年眼前。
“你若做错了,我的错误比你更甚,你不能原谅自己,我较之你,更是十倍不能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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