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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
再看得远一些,周围倒也有亭台桌案之类的落脚歇息处,还有些颜色颇为新奇明艳的高大树木。
她心有好奇,转过脸来,“能否问问兄长,这是到了哪里?”
墨洵很快回,“幼时,我们经常玩闹之地。”
木小树当即明白,墨洵口中的我们,说的便是他自己、墨染与墨沫。
倒是她这次将视线落到墨洵身上,还发现他肩头不知何时,站了一只精致可爱的不知物种的小白鸟。
她伸指一探,又问,“这又是什么?”
墨洵片刻沉吟,短短回答,“宠物。”
这回答听得木小树抽了抽搐嘴角,敢情墨洵还是个养鸟逗趣遛弯的有闲情逸致之人,这怎么看,都不符合他不苟言笑的冷漠形象啊。
就在她嗤嘴的一会,墨洵已经迈步走在了前面,一边开口。
“本来,按照原定计划,今日我该带着你去特殊审问、或是折磨一番,总之,做足一套表面功夫。”
“但,昨晚临行之前,他刻意来找过我,在我面前,露出了少有的认真之态。”
“他说,你心中积郁不乐,让我明日不要再为难你分毫,因此,临时改过计划。”
很快,墨洵说出结论,“他在为你认真。”
这话听得木小树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她自然知道墨洵口中的他是墨染。
可是别啊!千万别这么想兄长,你这就真的是误会到太平洋去了。
不过是因为那***墨染阴阳怪气惹人不爽在前,又虚情假意变脸火上浇油在后。
他是自知理亏,生怕我接下来不配合他,这才提前找上你知会一声,提醒你注意下,别被我坏了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