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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话题往轻松的方向引。
“你说这话,分明就是认同我所言了,那为何不笑。”
黑衣男子闻言将脸抬起来,极其轻微地翘着红唇,将琉璃双眸看向女子。
“娘子,可有在心中留下创伤?”
木小树也坐直了些,有意只回前事,无视了后事。
“好在在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事情来之前,你就赶回了。虽有些膈应吧,也没到留下心理阴影的地步,毕竟硬要说的话,你上次行为更过分、性质更恶劣,别以为我忘了你在我脖子上一顿好咬,就是真有创伤,我也得收拾你,先将你咬烂咬穿不可。”
说完,木小树还气势汹汹地扯开他领口,装作真的要报复回来的模样。
却不曾想墨染这厮从来穿得轻薄,她手下不过轻轻一扯,就将他一边的衣袍给撩落到肩膀以下了。
放到平常,本也没什么,但就在她顺势去提的时候,猝不及防就见到了墨染细白如雪的肌肤上,撇开片片发红不说,竟还有数个吻痕。
似乎墨染自己也忘了这一茬,而没赶在第一时间阻止,等他察觉到眼前人片刻僵硬的动作后,才猛然意识到。
他当即毫无遮掩地面露痛苦,更在仰脸之际闭上眼,接着飞快打开了眼前的手,将衣袍拉上来后就撑身离开了床。
他不再说一言,只随手扯了一旁屏风上的深色盖巾,盖到昏迷在地上的赤裸之人身上。.五
见此,知道这是要处理他了,木小树再没心思去想别的,只紧忙问了句。
“他会死,是不是。”
墨染依旧没说什么,只是唤出魔鞭,绞绕在昏迷着的男子的脖子上。
他往上提了提,在确认缠紧了之后,就打算带人离去。
木小树却因最后的动作,双目霎时睁大,慌乱不定的瞳孔中惊惧不堪。
“等等!”一声尖喝。
她甚至连鞋都顾不上就跑下了床,三步并作两步赶上,自背后紧紧挽留抱住了墨染,生怕再慢一秒,眼前人就凭空消失不见。
再开口时,几乎是在哆嗦,“他是宴席上那位乐师对不对!我认出他的背影来了,墨染,你告诉我,是不是我盲目好奇,多看了他一眼,就是因为这一眼,他才得死对吗?”
这下,黑衣男子的身影也顿了顿,他垂眸沉思。
想来是自己提人的动作,引起女子留心,从而辨认出来了。
他没有动,也不回应,只是冷淡地道:“不是娘子的过错,娘子不必问,也不必管,为夫会带他消失。”
木小树知道他这是间接承认了,脑中更是嗡嗡作响。
“墨染,这就是我的过错,是我不知轻重,不知死活。”
“如果是无缘无故只为毁灭我而来的作恶之人,我或许不会在意,可他不是,他仅是因为我在宴席上多看了他一眼,被有旁人看到,误认为对他有兴趣,这才被迫受命而来。”
“我知道、我知道你行事少有差错,救他,你若有办法,我求你救他。”
被热切恳求的男子,半侧过脸来,神情是认真的探究之意。
“娘子分明前一刻还在被伤害,为何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见女子满目失措、惊惶不已,这才有些无奈。
“娘子,不要如此天真,并非我一定要他死,多杀一人,少杀一人,对我来说,是没有感觉的事。只是娘子认为,从他出现在白露行宫的那一刻起,他还有活路吗?”
“娘子想如何救她,与他欢好,让他成功回去复命?那明日被族人指上门来,以人世规则称娘子失节,逼退这婚事,再接着,当场杀了娘子,尸身连一片碎肉都寻不见。为了死无对证,娘子要救之人,自然也会死得干净,较之今晚不过多活一日而已。”
“就算师父回来,只需奉上记录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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