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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她,除了黑夜姬还能有谁?
她实在是在黑夜姬身上吃太多苦头了,眼下是一个字也不敢再提,只得强行憋回了话。
见女子深吸一口气,心中了然,却不敢发一问的样子,黑衣俊美之人像是有意想解释,又闷声多说了一句。
“今晚的警告娘子也看到了,必须应付一回,否则屡次不得,在大婚之前,她若疯狂起来也会节外生枝。”
这下,木小树别说发问,就是提着的气,也不敢轻易放下了。
黑夜姬,得不到,应付,洁身……
这样的特殊的字眼串联起来……
木小树霎时明白为什么墨染眼下是这个状态了,她不再细想,而小心翼翼地往后退开了些。
毕竟这状态下的墨染,本身就实属是个定时炸弹。
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别好不容易从前一人的受迫手下得救了,一会又栽在墨染这里。
谁知自己这细微至极的举动,变成了压垮眼前人绷着的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前一秒还低软的声线,陡然炸裂,“所谓的应付,不是在做你脑中此刻所想那样的事!”
“她是稍微碰了我,我也恶心至极,因此来见你之前我已彻底洁过身,恨不能将皮都换一层,如此也不行吗!你非得在我面前作出躲避不及的动作,急不可耐地表明你有多厌恶我不可吗!”
俊美之人脸色骤白不说,狠厉的语气更是逼人至极,使木小树听得心尖儿都在发颤。
木小树怎会不知,墨染这会情绪又失控了,所想所说,更是不知道钻到哪一处牛角尖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