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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心中也知错了。”
木小树分毫不为之所动,“服软比谁都快,每日知错数遍,我见也毫不影响你下次再犯。”
“为夫是不该做,也深知不该在这般关头引起娘子情绪,只是……”
那发软的男声,说到最后,已然决定改变心中计划,口上自然也跟着改了口。
“今晚宜速决,娘子坐席之后,尽快将自己喝醉,但就是酒水,也必须等为夫先饮过才行。娘子可以在杯缘换个位置,不与为夫同一处落口,只要一醉,为夫便带娘子离席。”
权衡之后,木小树僵硬地点点头,“如此,勉强能接受。”
只是头一点完,人就径直绕过墨染,打算接着往前走。
没走出两步,就被一只比常人体温要凉一些的手拉住了,那声音温软之余,更是一片无可奈何,“娘子,还有,为夫话还没有说完。”
木小树应了一声,转了转手腕,试图先挣脱出来,却发现被对方有意给抓紧了。
木小树当即面露恼怒,抬眼不解地看他。
男子不敢与她再亲近,也不愿就此松手,神情此刻无奈至极。
“娘子,不要这般不耐烦,在白露行宫之外,亦不要如此抵触为夫,尤其是晚宴在即,若娘子无心配合,此行无异主动招供,意义尽失。如此之下,为夫会考虑用些手段,避过此宴。”
木小树心中当然知道,两人都演到了这一步,蛇宫之事已无退路,她若临时偏离轨迹,墨染的计划自然也得随之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