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知道的,你越是说不行,我就越要行之,如果眼下我说,我偏要这般行事?”
她听得男子先前迫人的口气,毫无退缩之意,更是不急不缓地道:“你想如何反抗我?比如杀了我,令这蛇族经由你手间接覆灭,那是否先得给你远在鹭族的母亲传个信,也好赶回来见你父亲最后一面。”
“喔,本姬差点忘了,还有那个墨星河,如此一人,实属我族异类,旧时只抽裂他背脊着实是下手轻了,远远不够令他铭记痛意,说起来,本来他墨星河才是本姬要嫁的丈夫。”
说到这里,女子的面色明显阴沉下来,“若非中途变故,哪有你今日张口闭口唤我母亲的机会。”
“如今倒也不晚,霏迟与之甚是亲近,不如就去告诉你那小叔,做好身心准备再……”
“够了!”男子飞速打断了她,像是实在忍不下了,他不想再听,只得睁开了冷漠无尽又晦暗压抑的双眸。
“药给我。”
女子这才露出合意的笑容,很快将白色瓷瓶喂到俊美男子的唇边。
“霏迟,早在你小时候我就教过你了,心硬手狠之人才可成事,你若不去管那些人,说不定早就从我手上逃脱了。”
男子一个字都不想再回,红唇紧抿也不张开,只是神态冰冷地从女子手中接过白瓷瓶。
于是,木小树无心散漫之下,大喇喇地拉开房门时,见到的恰巧就是这样令人原地魂飞魄散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