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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侍比那边那位昏迷的姑娘还要妩媚几分,你们就此眼下认识一番,做个友人,你若能对她行同样的友人之礼,我也告诉你,如何?”
那娇美女侍得了令,径直地朝清让而去,在两人快要接近的时候,更是柔弱无骨地将身子一倒,作势要依偎靠进清让怀里。
清让此刻已经是面色冰冷而铁青,这白面男子多番戏弄语他,他念在疗伤之恩,按捺不动而已。他哪里会让这娇美女侍有机可乘,在女侍正要倒下的时候瞬身往后一退,同时指间弹了个法术朝女侍疾射而去。
只见女侍在被术法打中的瞬间就变回一只金色的鲤鱼,先是在原地摆了摆尾巴,接着就委屈巴巴地朝着白面男子游去。
白衣白面的男子见了此景,直接抚掌大笑起来,同时大笑之间没忘安慰般地摸了摸金色鲤鱼的头,对她轻轻说了一声,小东西下去吧。
一边笑着便径直看向此刻几乎咬牙切齿隐忍着的清让,似乎在挑逗他说,你可就继续装腔作势,有本事你就一装到底。“若你还坚持说是友人,你便走吧,将那位姑娘留下,我正好缺一个替我更衣洁身擦面的贴身女侍,我看她就挺好的。”
“不行。”清让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拒绝,又觉得不妥,才强忍怒意冷眼看向白面男子补充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又想从我口中听到什么,即便我说了,可对你有何好处。”
“这种情况下既不与我动手,也不迁怒于旁人。品性气度倒是还行,也有一颗忍耐宽恕之心。”带着白面具的男子此时站起身来,一边优雅斯文地理了理白衣一边慢悠悠地道。
下一秒,快得甚至不到一个眨眼的时间,无人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人就已经逼近清让身前并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脸颊,一字一句低沉地道:“我在这里可是提醒过你了,也希望你此番记住,你若耻于面对,敛于表达,日后迟早要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