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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抛,也闭上了眼睛,看准他红润饱满的双唇,快得跟眨眼一样,闪电般在他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甚至在还感受到对方唇上的温度之前,便飞快地撤离了。
退回来之后木小树才有空去想,难道是临死之际他想风流一把,又苦于眼前只有自己?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理由了,木小树了然于胸,兀自点了点头,又低头接着去解他手上的绳结。
也好在她只是心里想想,要是将这番推测与清让确认,只怕清让要气得七窍生烟。却不曾看清让此刻心里有气也无处发的脸色,已经是难看得不能再难看了。
这就是这一刻,她终于一点一点扯出了那根活绳,加上清让似乎也在勉力挣扎,总之,两处力使到了一块,他手上的粗麻绳终于解开了。
清让手上重获自由的第一件事,便是一把大力搂过木小树,一边一只手按住她的脑后不让她再乱动,一边直朝木小树的红唇压了上去,同时咬破舌尖将一点鲜血送进她口中。
只听到“嗤啦”一声,也就是在千钧一发的一瞬,几乎是在清让拉过木小树之时同时发生的。
一把长条形的利器刺穿了红布,猛然深深刺进了竹笼之内。定睛一看,这利器便是先前握在披头散发的面带彩绘的巫师手里的那把。
木小树瞪大了眼睛,她还在被清让的举动吓得魂都离体,就听到背后传来破空一刺的响动。她双手在他胸前一撑,借力离开了清让的唇,回过头之时,才更是被吓了一跳。要是清让方才没有手快地拉她一把,这利器此刻便该从背后刺穿了她的胸口。
没有时间给她再去惊讶眼前了,那利器抽回之时,下一秒竹笼便被摇摇晃晃地抬起,木小树茫然地睁大了眼,她似乎听到四周的欢喜的呐喊、兴奋地助威,夹杂在其中的,似乎还有另一个万分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