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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何事,应了声后,便听话地将双手摊到清让眼下。
手才一张大,别说清让了,就连她自己都大吃一惊。
左右红润粉白的手心之中,不知何时,竟多了两枚红黑交错的奇异印记。木小树自然是不识,于是抬眼看清让,试图听他解释。
清让确是认得出来的,他心里迅速再将之前密林中木小树所讲的,自他走后村里大大小小发生的一切事情核了一遍,思来想去,应该是在木小树替虞笙扑火之时,就已经着了对方的道。只要他不在场,此道木小树便是必定要着的,虞笙虽然保证不了木小树会做出何种反应,是否会赶来救火接触到他,但就算不是借着扑火这个机会,虞笙也会寻上别的由头。
只见清让的面上万分冷漠,脸色更是一分一分地更加难看了下去,他虚握的手此刻握紧成拳,双眸微落,散发出寒意的同时更是带着危险逼人气息。
蛇族一向擅长诅咒秘术,比他敏锐熟悉是理所应当。但墨染这个混账膏粱小子,早就看出来是偏生不说,只是为了等他失败而回,失去木小树的信任后再顺势介入这等无聊的目的。若非如此,眼下他又怎会陷入被动局面。
“不错,不等我说便发现了,我是该夸上一句,不愧是看穿我全盘计划的人?”虞笙笑意更甚,丝毫不掩饰眼中的得意与机诈。
若不是他此刻被定身无法随心而动,看他的样子,木小树都怀疑他此刻要给清让鼓掌了,于是她也忍不住了小声嗫嚅问清让:“我手心是怎么回事?看你脸色十分难看,若是要命的,你也不用担心,我不怕死。”
清让低头用目光狠狠地剐了她一眼,本想无情开口道,少自作多情,谁担心你了。话到嘴边又觉得眼前再与她吵这个已全然没有必要,便言简意赅地冷漠地说明道,“虞笙将你的命与“九灵锁魂之术”的阵法连在了一起,阵亡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