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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恼怒不已,差点忘了所处何地。于是对床边的青衣医者一边擦着泪一边忙点头赔礼。
青衣医者不应对也不回答,在他沉静的脸上似乎看不出喜怒哀乐,过了片刻,才听到他淡淡开口:“先前来过的神医怎么说?”
室内之人都没想到青衣男子会对提到的神医发问,略微一惊后,转念想到或是因为虞笙要了解病史,小螺子还有一线希望也说不定。
于是张叔喜出望外,连忙在衣襟里翻出了之前神医写下的药方,急着想摊开后方子再递过去,手却因为紧张抖得厉害,最后像是怕毛手毛脚地会弄坏了方子,干脆直接呈了过去。
只有木小树心里不由打了个问号,这虞笙字字句句的关注点分明都在清让身上,是不是有些过于在意了?说起来,清让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好像是说,虞笙这个人不大简单有点意思之类的?
木小树还在摸着下巴回想,清让当时究竟是怎么说得来着?身旁猛然传来几声大喝,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之际,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一颤。
“啊!”
“不好!”
“小心!”
三个声音几乎是异口同声,惊呼出口。
这惊呼声之中,木小树既听出了隐忍的恐惧,又听出了气急的怒意。于是赶紧定睛,看清之时,也差点惊得出声——张叔递过来的房子,不知何故在虞笙手中像是活了一般,竟是贴着皮肤熊熊燃烧了起来!
这一幕发生得突然又极快,只在一瞬间,火焰便开始肆意舔舐,但这短短几秒里无人反应过来,只能动弹不得地呆看着这狰狞的火光。旁人如此也就罢了,那虞笙竟也睁大着眼呆看着眼前不知自处,仿佛那火不是烧在他身体之上似的。
还是木小树最先反应过来,只见她一个箭步冲到虞笙身边,当下哪还有空找什么水源水盆的,目光急忙四周搜寻,落及床上时迅速抓了男孩身上盖着的薄背,一把盖住火光并飞速将被子缠绕包裹住虞笙的手,这是情急之下,木小树能想出的最快隔绝氧气灭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