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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好意。
凉渊凑到木小树耳边,还不忘用一只手挡住。
接下来,木小树就听到了令她怎么也想不到的回答——其实他这样洁癖,是因为在还小的时候,长得太漂亮了些总是被人逗弄来逗弄去,几乎就没有能忍得住的,屡屡被扰,不胜其烦。
木小树眼睛睁得老大,试着脑补了那样的画面,仿佛能看到清让那怒意满满的童稚小脸,顿觉理解,但这莫名想笑的冲动是怎么回事?
“那时的清让,同现在可完全不一样,他那张脸,从小以来,就太过引人注目了些。”
凉渊清了清嗓子,也在忍住笑,小时候的事,可是他拿来调侃清让,百试不爽的桥段。
“你们从小就认识?可哪有这么夸张?”木小树虽然也觉得清让确实清俊超脱,但也不至于有凉渊说的这般人见人爱吧。
“当然,我们可是挚交,原来……你还没见过啊。”
凉渊也是一怔,接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即又悄声道,“那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有机会就让他喝酒,不用多了,只要一小口就行。”
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如他所说,是同清让一起长大的挚友吗?
木小树用充满怀疑的目光,将他上下又打量了一遍。
她怎么觉得,他分明是副盘算着,坐等看好戏的表情。
玄青长衣的男子也不躲避,笑着迎上木小树的目光,心中确暗自来劲。
清让啊清让,你变成冰块也这么多年了,我可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你不一样的表情了。
但自从这上午一别后,直到吃晚饭的时间,木小树也再也没有见到那个叫凉渊的男子。
耳边犹在回响他临走前交待的话——我告诉你这么重要的秘密,你可别出卖我,千万别说你见过我。
这般做贼心虚,可见那个叫凉渊的,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吧!
木小树嘴角抽了抽,就不去想了。
所幸晚上不用担心饿肚子的问题了,清让也不知道又抽了什么风,把下人们又全部叫了回来,于是才有了此刻眼前满满一桌子的丰盛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