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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郁景深绕过沙发坐下,顺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垫脚也不嫌累得慌。
顾初然心里的好奇藏不住:“你大学是不是学心理学的?”不然怎么能把人心琢磨得这么透彻?
心理学?
那倒不是,只是曾经接触过。
“还想不想听江家的事了?”
“要。”
郁景深的思考层面是更全面的大局观,其实京城乃至全国的局面他在回国前就有涉及,能在全国排得上号的不过尔尔,江家和徐家都在他的调查范围内。
徐家原本也只是中规中矩的小家族,但徐锐翰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是真的敢拼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要命的怕不要命的,徐锐翰就是通过这种手段硬生生把徐家拉了起来。
相比起来,江家属于高开低走的类型,早些年江老爷子眼光独到,赶上下海热潮,成了先富的那一批,但自从老爷子走了之后,江家交到了江父手上,他根本不是经商的料子,偌大的家业被他折腾得只剩一层皮毛。
“江家已是强弩之末,要是有魄力从徐家的施舍中脱离出来或许还能翻身,但看现在的情况——难。”郁景深给出中肯却实际的评价,顾初然无法反驳。
可她没有低迷,不知不觉间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男人的薄唇上。
总觉得上天似乎对他太厚待了,怎么什么好东西都给了他了。
“那……顾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