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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最明显的标志。
在明白这一点之后，她顿时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她区区一个入道，怎么能，怎么敢在一位修法真人的面前大放厥词，威胁将对方做成人彘呢？
“跪好！”
李阳也没给她过多思考的时间，冷冷道：“回答我的问题！”
“是是是！”
“真人请息怒！”
清冥赶忙爬起来在地上跪好，老老实实道：“小女子手里的的确是子符，至于母符在何处，小女子也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
这下她不敢再自称本座了，而是改成了小女子。
“你不知道？”
李阳一脸淡漠之色，又问道：“那你这子符是谁给你的？”
“这个……”
清冥顿时犹豫起来，眼睛不停转动，很明显是在想怎么糊弄过去。
但关键的是，这是她能糊弄的过去的吗？
“作死！”
李阳目光一闪，顿时一道神念刺入清冥眉心。
那道神念微微一震，以一化千，顿时斩在了清冥的神魂上。
“啊！”
清冥又是一声痛呼。.bμtν
这一次的疼痛恰好在她忍受的极限，令她痛不欲生，在地上不停地打滚。
也就是李阳对神念的控制能如此完美，不然只要稍微超过一点，就会使她神魂崩溃。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李阳看着大汗淋漓，如同废人一般瘫在地上的清冥，脸上没有任何怜悯之色，冷冷道：“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不然的话，哼！”
“是是是！”
“真人请手下留情！”
清冥这下是真不敢有小心思了，赶忙道：“这子符是方少，哦不对，是方琦给我的！”
“方琦？”
“他怎么会有控魂符？”
李阳眉头一皱，追问道：“说，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方琦是嘉龙医药的少东家，他……”
“说点我不知道的！”
“他……他名义上是少东家，其实他父亲，也就是嘉龙医药董事长已经完全不行了，他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小女子是通过师兄介绍和他认识的，后面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清冥说到这里，不自觉地抬起头看了李阳一眼，见李阳看过来，又赶紧低下了头去。
李阳不用问也知道，这熟悉了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无非就是睡到一块去了。
但眼看那方琦也不是缺女人的样子，跟这个清冥搞在一起，也无非就是看中了她入道的修为罢了。
不过这清冥估计也不是在乎这个的人，她跟方琦算是臭味相投了。
当然了，
他对这些八卦也不在意，敲了敲桌子道：“继续说！尤其是有关控魂符的事情！”
“是！”
清冥赶忙点了点头，道：“大概是半年前，他叫我一起去参加一个聚会，还把控魂子符给了我，说让我帮他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