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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颓废,却掩不住另一种满足,他觉得宇文讳很开心。
怎么可能,连比都没有比就放弃了,还输的一败涂地,谁开心的起来呢?
他在心里这么想着,又看到了一旁的戚萱,刚才还在看着她的白空尘已经走了,现在已被他带来的人制服。
“来人,将这个女人带下去,她谋杀羌离皇后,关入死牢,我亲自发落。”
他没有任何证据,唯一的证人也死了,但他还是这么处置戚萱,他还是和以往般率性冲动。
人都走了,是他故意支走的,他坐在宇文讳的旁边,像小时候一样,可说出来的话却告诉宇文讳他成熟了许多,已经是个合格的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