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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迹。
又挂上了那玩世不恭的浅笑。
独孤安世不知道,十几天后又碰到了云沐颜,因为某些原因,他如愿以偿地将云沐颜暂时留在了永昼城。
好不容易从家里溜出来,云沐颜就立马离开了粲安,也没回云庄,而是一个人跑到了远离中原的永昼城。
她原以为这样就可以逃过一劫,好好清净一镇子,还可以带着阿代好好地玩一段时间。
她身着淡紫色的衣裙,最显眼的是头上的斗笠,纱织的笠檐垂到了腰部,不想让别人认出来。
可偏偏某些相思成疾的人一眼就认出了她。
独孤安世觉得这趟出来还得多亏了侯远洋,要不是他看独孤安世心情不好,非得找白空尘叫他出去走走,也不会捡到这么大的宝贝。
本来还没心思的独孤安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也不管侯远洋的唠叨,反正白空尘会去应付他。
她买了串糖葫芦,叫来阿代,让他站在自己的手臂上,不时用手中的糖葫芦逗他。
即使看不见,他也能想象到她此刻的模样,淡紫色的身影轻快地移动着。
独孤安世的视线一路跟随,纯白的海东青应该很生气,因为眼前的糖葫芦总是吃不到嘴里。
她拿着快吃完的糖葫芦来到高低坐落的屋顶,不停地前进。
步伐开始加快,一旁的两人只好跟上,却没发现他眼中的人影,可没多久她就停了下了,和旁边的一个男子打了起来。
这种场景在永昼城很常见,根本就不稀奇,那些普通人都见怪不怪,可独孤安世的却变了脸色。
“怎么是那家伙。”
侯远洋终于注意到了那个人影,却没发现那是云沐颜,只是盯着已经被女子制服的人,这样说也不准确,应该是女子看清来人停了下来。
她一把抓住就要碰到自己肩膀的手,和对方打了起来,几招后才发现是谢在吟,这才用空着的手微微掀开从笠檐垂下的白纱,露出一张好奇的脸看着他。
“谢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没告诉其他人吧,我可不想被抓回去。”说着,还转动着斗笠下的脑袋,看了看四周。
谢在吟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说有人找她,还希望她可以立马回云庄一趟。
“我不回去,我还没玩够呢,再说,要是阿娘把我抓回去怎么办,我可不想看那些一天到晚来我家提亲的人,明明一无是处还以为自己很了不起,烦死了。”
“是云姑娘,城主,你早看出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们,还有那个谢在吟,怎么老是阴魂不散地跟着云姑娘。”
可独孤安世的关注点不是这个,不知道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他只听到了“提亲”两个字。
“侯大哥,最近有很多人到摘星楼提亲吗?”
侯远洋还在死死地盯着谢在吟,根本就没理他,要是眼神能杀人,估计都够谢在吟死几十次了。
“没错,这段时间也只有人到摘星楼提亲,不仅有男方来提亲的,还有女方来说亲的。”
看向不远处的屋顶,云沐颜还是不想回去,无论谢在吟怎么说她都不同意,还老是去看阿代,对独孤安世来说这可是个好现象。
终于,谢在吟走了,三人这才上去和眼看着就要离开的云沐颜打招呼,云沐颜的态度还是和前段时间一样冷淡。
“独孤城主,侯公子,白公子。”
“云姑娘,好久不见。”
打完招呼她就想离开,却被独孤安世拦住了,又得知了永昼城送到云庄的东西,便顺手将事情也一并解决了,东西也在几天后送回了永昼城。
“听说这段时间有很多人想和摘星楼结亲,云姑娘是偷偷跑出来的吧。”
这种语气,在云沐颜看来是幸灾乐祸的意思。
“对啊,没办法,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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