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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也可以相对减少。”国泰民安,父皇在民间也能看到吧。
“殿下若无其它吩咐,臣,先行告退。”
听到宇文讳从牙缝里挤出的“臣”字,宇文澈就觉得解气,但这还不够,他还故意告诉宇文讳那是一个金矿。
刚到手的矿洞被抢走,事后又被告知是一块金矿,那才叫解气。
他离开时还是和往常一样淡定自如,宇文澈又想起了以前的日子,想起了惨死的母后,他会让他付出代价。
戚萱知道这件事已经是好几天以后了。
“讳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不是你先发现的吗!怎么会到了宇文澈的手里,到头来,你还要帮他做事!”
“是独孤安世。”
“你说什么!独孤安世!……独孤安世……”
戚萱念着这个名字,他却想起了得到的消息。
根据荆秣岭带回来的那些画像,那群在矿洞周围打猎,又闯了进去的人中有一个是永昼城两大护法之一的侯远洋,当晚看守的人也被人打晕,第二天早晨才被发现。
“独孤寻的死和宇文瀚脱不了干系,他们两个竟然会联手来对付我们,讳儿,你有他们见面的消息吗?独孤安世为什么会帮他,有了那片矿洞,对于永昼城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没想到他会将这意外之财让给别人。”
戚萱忘了,对于独孤安世来说,因为她,独孤寻才会来到皇宫,也是因为她,才会单枪匹马死在了中原。
对于宇文澈来说,她为了地位,不惜害死他母后,为了权利,不惜对他父皇下毒。
他们都有共同的仇人,结成同盟也是一种选择,至于宇文瀚,独孤安世自有打算。
“没有。”
他隐瞒了宇文瀚中毒时独孤安世来过的消息,也隐藏了矿洞的消息,他不想戚萱再对他指手画脚,更不想她用母子情份随意控制他的人生。
在得到金矿的消息时,独孤安世正在看书,两人看见这本书都紧张了起来。
上面记载的内功心法都很强,却也很邪门,和独孤安世现在所用的内力、武功极其相似,还有一些他们连见都没见过的招式、内功。
如往常一般的白色锦袍,妖冶的眉眼,黄色的烛火映在脸上,如同上好的暖玉,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不同的是,一年前他已成年,披散着的头发用发冠固定在头上,很繁复,也很好看,又显得更加成熟,可大部分时间他还是习惯让浓密的黑发披散在脑后。
两人将事情告诉了独孤安世,独孤安世只是盯着一处发呆,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上去心情很好,不熟悉他的人,会以为他正在聚精会神地想着其它的事。
“城主,你说咱们要不要先一步将矿洞给抢过来!”
听了这话,独孤安世看了一眼没反应的白空尘,似乎是在问他的想法,又若有其事地微微点了点头,又将视线放到了书本之上,轻轻地翻过书页。
“急什么,白大哥,你先把这个消息告诉宫里的那位王爷,让他们去周旋,条件是,金矿开采完以后,里面的东西对半分。”
如独孤安世所料,宇文澈果然很高兴,可对于他提出的要求,却不大满意。
“对半分!你们城主狮子大开口也得有个度吧!这么大的数量,要我怎么分,是要我自己掏腰包,还是从晟国的国库里拿给他?”
“城主说,这就是王爷您自己的问题了,虽然是口头上的承诺,但我们城主相信王爷一定会遵守承诺。”
这次来的是白空尘,和侯远洋不同,冷漠的脸上一如既往没有任何表情,没人想和这样的人讨价还价。
宇文澈怀疑,独孤安世就是看中了这点才派他来的,如他所想,正是如此,当然,这之中还有其他的原因。
“宴河那边的交易你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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