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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热情的猫头鹰大哥后。
不知是失落于时机未到,抑或是惋惜报仇雪恨的日子还得再等等,江雅扁扁嘴,刚刚聊天时还保有的精神一下去了大半,低头看看自己的伤手,神情寡淡地只剩下无聊二字。
单手转着伞,江雅长拉着平平的语调:“啊啊啊,再打不到鬼舞辻我就要无聊死了——”
对某些字非常敏感的我妻善逸道:“你的伤还没好呢,伤筋动骨好歹要养半个月吧?就不要想着打打杀杀的事情了,鬼王也不是给你打着玩的吧。”
江雅手指蜷缩,感受着骨骼愈合时的瘙痒感:“你小看我的恢复力了,只是小骨折而已,过两天就能拆绷带了。”
而且谁说鬼王不能打着玩?
那家伙不就是占着有好手下救命吗?
只要他敢应战,少女一定追杀得他重新认知下她是什么立场,就算有那个会用空间血鬼术的,早作心理准备的她绝对能在十分钟之内把无限城给他打通,直接拆成危楼。
除非她那个无限城有复制粘贴功能。
拆家嘛,她可是最在行了。
居然还敢找下属来拉拢她。
也不看看那家伙的嘴炮水平什么样,动之以情有了,他单方面激动,晓之以理呢?
根本没有理。
没见那家伙找回遗失的脑子后就撂担子了吗?
江雅真的很难不嫌弃。
狛治:谁遗失了脑子啊,那是失忆!失!忆!
回到现实。
一旁的金发少年闭嘴不言,他眼底还是带出了他的意思。
他不信。
江雅看出来了,不满地对他举拳表示:“到时候训练,你可别被我撵着跑喔。”
语气平平淡淡,半点气势都没有,显然是在说着玩。
蹲在濡缘边上,一副不良少年模样的嘴平伊之助望着天,突然出声:“不,奈奈子你现在就可以撵着他跑。”
江雅恍然大悟,然后装出一堆跃跃欲试的样子:“是哦~”
我妻善逸露出死鱼眼:“是哦你个头啊,干嘛非得撵着我跑啊,以及奈奈子是谁,你都不反驳一下的吗?”
被奈奈子的江雅很淡定,她拍拍友人的肩膀语重心长:“还没习惯吗,善助君,要快点适应啊,年轻人适应性这么差可不行,你天天这么一惊一乍的该怎么应付以后的大风大浪啊,刚刚不是才……”
嘴平伊之助打断了江雅的话,他手指着金发少年,偏头看向江雅:“等等,他不是叫善作吗?”善作?
这一刻,少女头上的呆毛一翘,犹如被按下暂停键。
江雅脖子咯吱咯吱地侧头看向一边的我妻善逸,只见少年微低着头,金色的刘海在面上打下一片浓厚阴影,让人瞧不见他的眼神,但江雅总感觉他好像在酝酿着什么。
嗯,是什么呢?
然后她又看了眼嘴平伊之助,他正用猪头炯炯有神的眼睛对着她,江雅仿佛从中看到了诚挚的疑惑。
一个小小的困惑默默冒出心底:原来除了炭治郎,伊之助也有天然黑属性吗?
只是……
为什么唯独善逸总是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
江雅这么想着,她好似忘记了某人敏锐的听力。
呀嘞呀嘞。
就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金毛少年在日光下炸成了一朵亮闪闪的小菊花。
“善助是谁,善作又是谁?干嘛用一副老气横秋的语气对我说教啊?明明我才是最大的那一个吧!适应力是用在这种地方的吗?大风大浪跟这家伙记不住别人名字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吧!为什么我非得习惯这家伙的劣习?而且这家伙根本就没有自己记错别人名字的自觉!”
“还有,雅雅你是不是刚刚在心里说我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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