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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聒噪的一大段话向她扑过来:“哇,雅雅!呜呜呜呜幸好你在!哇呜呜呜,如果没有你在的话炼狱大哥呜呜呜……”
“俺不要炼狱大哥死哇!为什么呀?!”带着头套的少年也没落下,窜过来一把抱住她的小腿,眼泪从野猪头套里飙出来。
恍惚间,左右便围上灶门炭治郎与我妻善逸,腿上绊着一只猪猪,呜哇呜哇的魔音穿脑而过,少女想不通自己为什么忽然沦落到这地步,只能头疼且无奈地一声一声“我在”、“我在呢”、“大哥当然不会死”地安抚起三个少年。
被三人撒开手的炼狱杏寿郎多少松了口气,另一边被转移了的三人一人一句话,江雅也很快就拼凑起他们表达的意思,也顺便弄懂了神威说的后遗症是指什么。
现在,除她之外,在场的四人刚才忽然脑子中多出一份记忆,而这份记忆有九成九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同位体。
也就是说,这段记忆中的故事,极大可能是另一个世界真正发生过的事。
啊……
她那个笨蛋老哥过来,是把他去过的平行世界的信息也给带过来了吗?
就是不知道的为什么他一走,这份信息也能留下来。
这后遗症不严重但是……
江雅看向炼狱杏寿郎,这位在少年们忽然多出来记忆中会牺牲的青年,不知为何仿佛没收到记忆的负面影响,还是那副豁达开朗的神情。
阳光穿透云雾落下,青年周身带着一股蓬勃向上的生机,头发在日光下近乎耀眼,这时,他仿佛对注视有所感觉,忽而与江雅对视上,然后露出一抹笑,一双眼睛因为沾染了笑意看起来格外的温柔。
那双金红色的眼睛中就像承载着阳光。
一个人越是好,就越是难以假设或想象失去那个人的可能。
一想到另外一个世界这温暖炙热的火炎会熄灭,即便不是同一人,少女也不免产生难过的情绪。
更何况少年们这突如其来的记忆显然刻骨铭心,要不然也不至于伤心成这样,在少年们停不下来的眼泪中,江雅眨了下眼,又眨了眨。
这么哭也不是办法,尤其某两位的鬼哭狼嚎,吵得她脑壳嗡嗡响。
江雅抿了抿嘴。
我妻善逸:“呜呜呜呜……”
江雅蹙眉。
嘴平伊之助:“俺不要呜呜呜……”
最后,江雅眼疾手快抬手捂住灶门炭治郎的嘴,接着轻轻点点某人腰间的伤,衣服上湿润的腥色沾到她指尖,她忍不住凑近问:“不疼吗?”
温热的掌心贴着唇,赫发少年赫然瞪大湿漉漉的眼睛。
好近。
大脑断线了一秒钟,另一种情绪把他从那份记忆带来的不甘、痛恨的负面情绪打断。
太近了。
在这个距离下,对方睫毛有多少都清晰可见,甚至眼瞳里的情绪变化都一览无遗,少年有些失神,眼前的这双蓝眸就像灿若星斗的宝石,情绪变化时,浅如蓝天,深似大海,而现在这片天海只倒影出他一人的模样……
灶门炭治郎只觉得心跳好似漏了一拍,接着凌乱地不成样子。
“我说,你不疼吗?”
江雅又问了一次。
“诶!”面对她的提问,灶门炭治郎磕磕巴巴回答,“……不疼,不、不是……等等,还好……”
糟了,脑袋开始像浆糊一样!
江雅很想揪一揪他脸上的软肉让他知道什么是疼是痛,但看他这迷迷糊糊的小脸,又舍不得下手,只好摸摸他的脸颊肉,怜爱道:“你还是别说话了。”
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安静地站到一旁把自己当壁花。
乖巧、委屈、很想说话.jpg
灶门炭治郎:盯——
江雅硬着心肠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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