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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猪:忧愁.jpg
怎么样才能让她气消呢?
赫发少年朝那边转过头去,瞧着少女对着车掌说了一通后,提着人衣领放到一边去,然后咣咣几脚将别的车厢都踹飞,把轨道清出来。
做完这些,她愣是一眼都没回头看他。
少女这生的不止车掌的气,还有他的吧?
嘴平伊之助没想到唯一能帮忙求情的对象也被江雅气上了:“怎么、怎么还生你的气啊?!”
堪志郎可是都受伤了!
躺在地上的少年弱弱地道:“可能是因为我太冲动了吧……”
记不住名字的猪猪蹲到灶门炭治郎身边去,戳着他的脸:“那纹次郎你快想想办法啊!”
赫发的少年有气无力:“好,我想……”
明明那时候可以选择踹开车掌手上的锥刺的,但偏偏情急之下,就自己挡了上去。
没等灶门炭治郎想好该怎么跟江雅解释,少女便已经过来看他的伤口了,她什么也没说,炭治郎也嗅不到生气的情绪。
取而代之的,是她眼底的郁色,一片雾气蒙蒙的蓝,比他所见过的所有阴天,都更阴郁,像缥缈的雨雾中暗藏着许多心绪。
对上江雅如平静海面的眼神,深知底下暗藏漩涡,见势不妙的嘴平伊之助麻溜地就想起另一位可以给他求情的灶门祢豆子。
炼狱杏寿郎被他拉走带路,顺带提走那个被嘴炮说伤了的车掌。
几乎是一瞬间,这下附近就只剩下江雅和灶门炭治郎两个,江雅很无语地斜一眼那狂奔离开的嘴平伊之助。
她刚才想通了,灶门炭治郎本来就是这样温柔的人,温柔地过分,不想伤害他人,这就是他的性格,她不能强求他改变他自己的想法,那就太霸道了。
三观是不能去硬掰的。
要知道坂田银时那家伙可会胡来,每次整的一身伤,还不是没有人去阻止他,反而大家都陪他一起继续战斗。Z.br>
所以算了,不说了。
话说多了,就算是朋友也会觉得烦吧?
这么想着,眨眼间江雅就恢复正常,关心起少年的身体:“你躺好,维持住呼吸法,等到隐的急救人员来了再说话。”
但少年还是觉得不对劲:“小雅,是我不对……”
江雅反驳地十分认真,她也是真心这么想的:“这不是你的错,你没有错。”
任谁来,都不应说他这样的善是错的。
错的只有她不安分的恶意罢了。
“快别动了,万一伤口裂开就麻烦了。”
夜兔本来就这样。
再怎么和地球人长得相似,可基因里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只能忍耐。
然而,情绪不是说忍着就会消失的东西,更何况灶门炭治郎还有个灵敏的鼻子,任何谎言都一识就破,演技再好,他也根本没有办法无视之。
少年低声:“小雅……”
江雅沉默了,少年只是用他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她,固执的想要真实的答案。
夜兔磨着后牙槽,突然痛恨上天给了他这么敏锐的鼻子,知道他受伤后,刚才她没把那车掌给打断腿就已经忍的很辛苦了。
魇梦在她梦里安排的那些画面,并不是对她没有影响,接二连三的情绪刺激,她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想要动手。
心里的杀意一旦沸腾起来,就很不容易平息。
想发泄。
但是,面前的少年是风筝的引线,她不敢,也不想折腾。
此时,他竟然低下头,看上去很是失落的样子:“真的不能说吗?”
怎么说?
夜兔那么癫狂嗜血的一面,真的可以给他看见吗?见了他会怎么想?
“我只是有点控制不住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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