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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成怒的少女现在完全就像个杀人魔:“怎么,吾好梦中杀人不行吗?”
“噫唔Q!……不要、不要杀我!我都招!!!”这个少年,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可能就是潜进江雅这个正在发疯的小疯子梦里了吧。
很快的。
现实里,平静睁眼的江雅跟惨叫惊醒的灶门炭治郎对上视线,少年心有余悸地摸着脖子,少女捂着心脏沉默。
一时间的安静很快被打破。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坐在走道上和江雅绑着绳子连一块的少年屁滚尿流地解开自己手上的绳结,撇下绳子就跑。
“小雅……”灶门炭治郎看着那个眼泪鼻涕都出来的少年很是不解,“他没事吧?”
“我为了出来,做了一些尝试,他可能被我吓到了吧……”江雅掀起眼帘,一点都没掩饰自己的情绪,虽然希望不大,但她还是有想过再见一次真正的江华这样的可能性。
少年看着她杀气未消的眼底,好似明悟了什么。
放下惆怅,江雅一边解着手上的绳结,一边问起:“刚刚,有谁流血了吗?”
祢豆子默默江雅刚才攥紧的手,又幽怨地举起小手捂住额头:“唔唔!”
绷着脸的江雅张了张口,忍不住笑了,她看了看祢豆子光洁的脑门,又看了看灶门炭治郎战绩家人的脑门,只想高呼头柱。
脑袋过硬的哥哥道歉:“啊啊啊对不起祢豆子。”
不愧是你啊,炭治郎。
“快,祢豆子要摸摸头。”江雅心疼地摸摸祢豆子脑门,还指挥少年去安抚祢豆子。
还用你说,灶门炭治郎无奈地回了她一眼,换来少女莞尔一笑。
很快,嗅觉敏锐的少年顺着绳子的味道发现了车票上的手脚:“我们得把大家都喊起来。”
正查看大家情况的江雅首先用力地揪了一把我妻善逸的脸肉,少年的脸都被她揪红了一块,却仍旧沉沉的睡着。
这都不醒?
她看了眼少年金灿灿的头发,犹豫了片刻,放弃了。
然后她又抓着嘴平伊之助的肩膀使劲晃了晃,好家伙,这家伙鼻子上的泡都没破。
“物理刺激行不通……”
最后她冲炼狱杏寿郎泄了一丝杀气,青年闭着眼睛掐着人换了个方向。
啊这……
江雅当即道:“祢豆子,你去烧炼狱大哥,像刚刚烧你哥哥一样去烧。”
成龙的老爹说过一句名言,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所以她应该用血鬼术解决血鬼术。
“唔唔!”祢豆子点点头,很有气势地冲到炼狱杏寿郎身边,粉红色妖异的火焰攀上青年的身躯,没烧坏半片衣物和皮肤,只悄然焚化了那条被动了手脚的绳子。
效果很鲜明,青年挣扎的表情放缓,眼球开始转动,掐着旁人脖子的力道也在减轻。
这预示着,炼狱杏寿郎即将醒来。
“祢豆子,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