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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得知主公大人给狯岳的培育师去了信,后日提审的时候就会到达,而那位培育师就是他亲爱的爷爷桑岛慈悟郎,也就是说他后日就能看到他爷爷了。
想到将要见到爷爷,我妻善逸既有见到亲人的开心,又有按压不下的忧愁——因为狯岳这件事实在是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即使生死关头被恶鬼所迫,但谁都没办法去辩解他后来袭击江雅的事实。
都不知道那个家伙在干出这些事的时候,心里有没有一刻替他们的老师桑岛慈悟郎着想——只怕那家伙没想到自己会被江雅反杀吧。
以貌取人真是那个魂淡做过最愚蠢的事情了。
江雅可不像他啊,虽然体格比他单薄,模样柔弱无害,但那却是凶兽啊,不是那家伙可以藐视的弱者。
他知道那家伙内心有个破口大洞,那不满的声音从认识以来都没停止过,填补多少都只会剩下空虚。
但着实没让他想到过狯岳会做出想要投靠恶鬼背叛鬼杀队的事情,狯岳内心那个空洞洞的地方像是在嘲笑他们这么多年的相处、爷爷全心全意的培养,都白费了力气。
虽然不是亲爷孙,但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不是亲人也胜似亲人,三人之间的羁绊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只有他和爷爷一起认为互相是最特别和重要的人吗?
事到如今,我妻善逸已经不再沉浸在难过里了。
按照老人那正直的性格,善逸别的都不怕,只怕他爷爷会想不开。
“喂!”
轻轻一拳锤在突然低沉下来的某人身上,看他那金色的头发突然焉巴下来,都快失去色彩了,江雅有些担心。
该不会是被她刚才的瞪视刺伤小心灵了吧?
这家伙最近怎么会如此脆弱?是心灵之蛋出了问题了吗(bushi
灶门炭治郎:“善逸,你没事吧?”
见到两个小伙伴毫不掩饰的关心的,我妻善逸顿时忍不住眼眶的泪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担心都说了,说完就像一根失去水分的咸菜,软趴趴摊到在榻榻米上。
灶门炭治郎对此说不上什么话,可江雅倒是对后日的提审有几分推测,坐过去,呼啦呼啦地搓着友人的那一头金毛,可一张口,那些内容对于善逸来说仿佛恶魔低语:“哎呀,主公大人才不会歹毒地就这么让他死掉,最多、最多只会让那家伙了解什么是人间疾苦,他以后就是你们桃山的苦力了,还要打断手脚、废掉呼吸法,再交给你爷爷用链子把他锁起来磨磨性子这样子哈哈哈哈!”
听了后面一大段话,我妻善逸缩起脖子,眼神惊恐望着江雅,听她用寒凉无比的语气,笑吟吟道:“你就放心吧。”
反正不会放过他的。
这是放不放心的问题吗?
善逸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太可怕了。
“但是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不是吗?”灶门炭治郎揉揉江雅的发顶,“而且小雅只是在和你开玩笑,别一直欺负善逸啊。”
江雅呲出一排雪白的贝齿:“是呢,都是开玩笑的……”
善逸:您看我信吗?
看我妻善逸明显不相信、邹巴巴的脸,江雅无所谓地暴露了内心的凶残,补充道:“我个人只想把他活埋了一了百了,没想浪费那么多功夫,也不会为不值得的人多费心力。”
想干掉她的家伙,多数都被她反过头干掉了。
费力去折磨仇敌?
不存在的,《周刊少年Ju》里那么多作品都在告诉她长草要除根,她又不是被降智的反派,为了那么一点愉悦感就让敌人从手底下溜了,那不是宽容大量,而是脑瘫。
她很聪明的好吗?
“这还不如刚才的开玩笑!”
至少此刻,我妻善逸是这么回应的。只不过,虽然他苦恼的问题没得到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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