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什么跑四十九米?等等!嗷!”
“傻子看招!”
随着某人一边讨饶,一边撒开腿狂奔,旁观的灶门炭治郎很快就发现江雅这场单方面的追逐战似乎就这么解开了某个胆小鬼的心结。以打闹的形式表达了她的态度,而敏感的金发少年也察觉到了。
跑到最后,夜兔一脚踹在我妻善逸的屁股上,结束了这胡闹似的切磋,她不耐道:“还躲吗?”
金发少年小媳妇似的缩缩脖子,摸着钝痛的屁股蛋:“……不躲了,我错了。”
“哼,你下次再躲……”夜兔走向观站的灶门炭治郎,“你就是找炭治郎帮忙说情我都不理你了。”
我妻善逸不以为意,他眼珠一转,偷偷地笑了:如果炭治郎帮不了我,那我还能找祢豆子呀,正好有理由去找祢豆子了!
毕竟夜兔面对这两位的时候,除了妥协,就是妥协。
似乎察觉到什么,拉着灶门炭治郎衣袖,刚准备说什么的江雅突然回头:“你似乎在想什么给我添堵的事情?”
看着那危险的眼神,金发少年一下子打消脑海里的念头,他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没有的事,怎么会呢?不敢不敢!”
江雅存疑地盯了他好一会儿。
我妻善逸在原地万分端庄地站好,睁大眼睛眨呀眨,表明了诚恳,看上去似乎连发丝上都写满了乖巧二字。
江雅蹙起眉,反而他这个样子很让她手痒,非常非常让人想在他脑袋上捣两拳。
在夜兔蠢蠢欲动的眼神下,时间推移,我妻善逸越感不妙,连忙把求助的眼神抛给一旁的赫发少年。
旁观到现在,收到小伙伴眼神的灶门炭治郎轻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夜兔的发顶,帮金发少年脱离少女的死亡凝视,对回头看他的江雅柔声劝道:“好了好了,时候不早了,你已经错过了午饭,饿着不好,我们先去厨房煮点东西吃吧!”
嗯?
嗯嗯嗯?
我妻善逸:???
等等!
你知道她错过饭点了为什么刚才不劝?!
你现在把这个理由拿出来你是不是过分了点?!
好你个炭治郎,我真是看错你了!!!
在我妻善逸“就尼玛离谱”的眼神下,他看着江雅抿起嘴,内心数了三秒,不出他所料,就听她道:“好吧,那我想吃肉松饭团。”
而少年回道:“可以,厨房应该还有肉松,我给你捏饭团。”
江雅拉着灶门炭治郎的衣袖,两人就这么相携而去,只留下屁屁挨了一脚后还很痛痛的孤家寡人站在原地。
我妻善逸:???
这两人真就离谱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