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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进去找那酣然入睡的鬼化少女。
这间病房似乎专门为灶门祢豆子布置了一番,窗口的位置用厚重的布帘盖住,边缘还用绳子固定,不让光泄露进来,所以室内显得十分昏暗,但这并不影响江雅视物。
蝶屋内的病房,所有的床位都在开门后的左手边,不出江雅所料,转过头她就找到了她想见的人。
在床沿坐下,伸手捞起祢豆子长着尖尖指甲的小手,失去一次记忆后飘飘忽忽的夜兔才觉得心里安定不少。
先前差点就让那个巫女得逞了,现在想起来她才有些后怕。
她并不了解巫女那让人失忆的手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若是那个巫女最后还是让她一直失忆,她并不保证自己百分之百能想得起来。
谁知道一个阿尔塔纳变异体会掌握什么样的手段,那漫长岁月给她带去了啥打击她也没兴趣知道。
江雅觉得她还小,不应当和她这样一个未成年说这些。
孩子还想快乐成长,不需要大人来拔苗助长。
未成年不懂这些“球选之人”的心,也不想掺和他们永不永生的事情。
如果可以,她宁愿不出门也不想经历失忆。
说真的,她长这么大都没想到自己还能当一把狗血失忆的女主角,好在她运气还没奇葩到那份上。
没看那些多余的支线剧情,例如说什么巫女深有苦衷,青年剖白内心未果寻死觅活(?)等事件,也在江雅的冷酷无情之下让她撇干净了吗?
小孩子不要多管闲事这句话,这可是你们这些大人经常讲的(指指点点
至于其余末端些许,也在第二天江雅去面见产屋敷耀哉后全交代清楚了,比如说狯岳被鬼诱动意图背叛鬼杀队,以及上弦五已经被她解决了的事情。
甚至上弦壹那月华一般的剑术与六目的特征,记得起来的,江雅都说了。
“……竟是如此。”
这些信息,让青年陷入复杂的情绪之中。
为摆脱了永生这种痛苦,巫女的纠缠从侧面意义来看证实了阿尔塔纳这种能量确实存在,而十二鬼月少了一位上弦五也是大好事一件,本该欢喜庆贺的时候,产屋敷耀哉又因为鬼杀队的队士心生叛意而觉得内心沉重。
何况这位想要背叛的狯岳还是前鸣柱桑岛慈悟郎的弟子。
鬼杀队很辛苦,基本上除了给的钱多以外,又苦又累还有性命之忧,甚至大部分队士都是在家破人亡的情况下走在一条危险、充满仇恨的不归途上。
所以狯岳的背叛,在青年看来并没有那么难接受,在鬼杀队与他自己之间只是选择了他自己,不过是人性的自私罢了。
可他又想到了已经担任育士多年,为鬼杀队付出众多的前鸣柱——桑岛慈悟郎。
在青年接任鬼杀队的时候,桑岛慈悟郎就已经因为伤势退到后方为鬼杀队培育队士了。虽然他们不曾相见过,但他们一直有书信往来,他还是能从字里行间中看出那位老先生的性格。
这位打算背叛鬼杀队的弟子,还是交给他的老师来管教吧。
内心已经打定主意要把桑岛慈悟郎请回鬼杀队一趟,产屋敷耀哉回头面对头上还裹着纱布绑带的江雅恢复了温和的面容,缓声说道:“辛苦阿雅解决了上弦五,还带回背叛者和重要的消息,接下来就请好好的休养身体吧。”
江雅:“是。”
这段谈话看起来就到此为止了。
临走前,看到青年不自知蹙起的眉心,少女忍不住开口:“不要太在意那些迷失本心的人了,请保重身体吧。”
“……耀哉大人,这样我们才会安心的为您而战。”说完,娇小纤细的夜兔便离开了。
隔着纸拉门还能听得见那渐渐消失的脚步声,十分轻巧,不一会就再也听不见了。
为他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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