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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兔向往战斗与变强的脚步是任何人都无法阻拦的。
作为一只稀有的守序善良阵营的夜兔,即便她再怎么平和,但依然天生就在享受着变强的过程,这是血脉里铭刻的本能。
“我向往能在星海里任性的那种强大,所以不会就此停止脚步。”
咚咚咚……
甚至能听见她那澎拜如鼓的心跳声。
三人只见少女满目锐利,眼神在他们之间滑过,思忖起来。
“你们……”她迟迟没有下文。
善逸眨巴眼睛问道:“我们?”
伸出素白的手,在他们眼前翻了翻,他们都可以看得清她手上因为肤色过白,而明显过分的血管,江雅的手又细又白,好看地让人无法想象这双手能够轻易斩断鬼坚硬的脖子。
她的声量不高,但他们都能听的一清二楚:“现在一个我能打五个伊之助,下次见面我可能就可以一个打十个伊之助了!”
顿时,终于听到下文的善逸捂嘴偷笑:“这只猪原来是计量单位吗?”
伊之助愣愣地转动脑子,伸出手指数了数:“哈?!”
“凭什么是五个俺?!”
花了三秒才终于消化完内容,猪某某从自己病床上蹦起来,直踩到炭治郎病床上,和江雅面对面展开猪式沟通。
对此夜兔少女耸肩,表情非常宠溺:猪,要不然五个炭治郎也可以。
你是伤员你最大嘛。
伊之助那双漂亮的碧绿眼眸生生被瞪大成灯笼。
猪猪生气气·jpg
气愤过后,伊之助顿时沉默下来,说到底还是他太弱了,才会受这么重的伤,现在连江雅都让着他。
伤好的太慢了。
“可能这样说,能让我们比较直观地感受吧……”炭治郎倒是没觉得好笑,反而有些若有所思,看上去有点心不在焉。
这时候,江雅分了一个眼神过来,但他没有注意到。
看戏的善逸在一旁笑的很嚣张,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也从他那边床爬过来了。
这下四个人都坐到一起了,炭治郎甚至能感觉到屁股底下吱呀吱呀的声音,一时忧心忡忡起来:这床会不会因此塌掉?
要是塌了,他该怎么跟蝶屋的人解释?!
“五个伊之助——那不就是五只猪嘛!噗嗤,笑死我!”
“纹逸你不准笑!”
“我就要笑!”
“俺说了不准!!!”
这下是真的提起精神了吧?
瞅着伊之助今天还有精力跟善逸吵架,江雅也准备走了,她今天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要走了吗?”
炭治郎看到江雅盯着伊之助好一会儿,背对着他坐在床沿穿靴子。
正套起靴子的江雅想到昨天虫柱蝴蝶忍托人送过来的话,她点点头,回头对上他一如既往柔和的视线,忍不住也柔下脸色,嘴角勾起笑:“你好好养伤,我明天再来一趟。”
也不知道忍小姐找她有什么事情,是阿尔塔纳的研究有结果了嘛?
炭治郎当然是点点头应承下来:“嗯,我会的。”
面对两人对对方习以为常地温和态度,却有人忍不住提出抗议来。
今天因为说错话,从而导致一直没收到女孩子好脸色,还换来一顿狠掐,到现在还脸蛋红红的我妻善逸发出了不和谐(?)的声音。
“嘤嘤嘤~对伊之助和炭治郎就那么温柔,为什么对我就那么凶?!我也受伤了,都不关心关心我……”
听着这矫情至极的语调,在场所有人忍不住虎躯一震,伊之助甚至捂住了耳朵。
酸成柠檬精的善逸捂着心口,宛如被抛弃的怨妇,眼神哀怨的很,盯着他故事里的另一个主角:“我可是被你这样那样过了啊!你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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