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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前面的嘴平伊之助:“猪突猛进!!”
在路上的交谈中,江雅得知嘴平伊之助是个从小生活在山里的孩子,被野猪养大,这才知道他为什么顶着头套,张口闭口就是母崽子了。
换算一下:母崽子=女人
e……
感觉还是有点不礼貌,甚至有种霸道总裁的口吻即视感。
霸道猪猪吗?
路上顺便多了“栗子”、“雅子”、“水牙子”等等的外称的江雅,对伊之助的底线终于放到了最宽。
雅妹:对于他来说,江雅这个发音可能有点难了,不跟他生气,不能为难小动物:)
善逸:明明就很介意!
四个人一起被接待的,结果江雅却收到了蘅丸带过来的两封信件,于是和另外看伤的三人分开,她拜托这里的老婆婆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这才打开信笺——两封信分别来自鬼杀队的主公与鳞泷先生。
信的内容各不相同,江雅首先拆开鳞泷先生的信,她其实有些好奇鳞泷先生怎么会单独给她写信,毕竟之前一年出门都没试过鳞泷先生写信给她。
鳞泷左近次在信中洋洋洒洒写了一堆,先是关心了下他们的行程,写到正文就表示:他把她外星人的身份——夜兔,告诉了主公,希望她不要生气。
江雅自然没生气,因为她就根本没特地掩饰过,而且主公信不信还得另外说。
后来又写道,他为弥豆子和炭治郎去了一封信,如果弥豆子今后若是吃了人,包括她在内的水之呼吸一脉都要切腹谢罪,特此来通知一声。
这个江雅也没生气,毕竟她现在所做的不过是救回弥豆子,以及报仇而已,能阻止弥豆子的除了炭治郎,就剩下武力镇压,到时候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她内心还是相信弥豆子的。
鳞泷先生能为弟子做出这样的承诺,就算自己不是炭治郎,也被这份心意触动了,不知道炭治郎知道之后会不会哭鼻子,毕竟那是个什么都要扛着的家伙,明明就很累了,伤的也不清,还一直为别人着想。
也不知道珠世夫人的研究开始了没有,一管血就够了吗?
她看着庭院中茂盛的植物好一会儿,平复下眼底泛起的波澜,江雅拆开了另一封信。
指尖划过素白的纸面,信中寥寥几句话,提起的事情不多,却让江雅一时难以回神。
神乐、神晃、神威……
重复看了好几次,确认着有没有写错字,小心翼翼地捏着信纸,江雅低声呢喃:“姐姐、爸比……还有哥哥。”
他们给她写的信,为什么会在主公那里?
此刻是什么心情呢?
没有什么比被人牵挂着的感觉更好了。
惊喜、期待、害怕、想念……
江雅自己也无法分辨,所有情绪都被揉捏在一块,鼻尖一阵酸楚,泪水划过脸颊,滴落信笺,晕花几个名字。
被亲人记挂着的兔宝宝,隔着时间与空间,委屈地又哭了。
有望取得和亲人联系的夜兔少女,捧着一纸书信,躲在这个偏僻的房间里,无声地哭成了个泪人。
第二天,炭治郎三个人才收到了江雅不告而别的消息。
“雅雅昨晚半夜走的,因为你们有伤就没把你们喊起来,她还让我转告的,所以不是不告而别的!她有和弥豆子告别的!嘎嘎嘎!”蘅丸梗着脖子,脖子被掐住实在是太难受了,“请你放开我!”
“那你为什么快中午了,才告诉我们!!!”善逸忍不住青筋一跳,指着蘅丸,“雅雅妹妹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炭治郎沉默了很久,问道:“小雅应该是有急事,她有说是去干嘛吗?”
“去见主公大人了,嘎!”蘅丸飞到炭治郎头顶,躲开善逸的魔爪,继续道,“看完信件后,我就觉得不对劲了,但乌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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