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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自己而死在刺客手下,那她还有什么颜面面对霍家宗族,还有什么颜面面对天下百姓,更没有那个勇气面对曾经的自己。
她不想自己的爱意变成霍远骞前进路上的拖累。
医者的动作非常快,不多时便熬好了要让绿荷端来。
叶婉柔一边试着温度,一边往霍远骞的嘴里喂。可这人偏生死咬着牙关,喂了多少便撒出来多少,最后都给叶婉柔的手帕喝了。
放下手中瓷碗,叶婉柔朝绿荷道:“再去盛来一碗,送上来之后就下去吧。”
绿荷应:“是。”
一碗新的药很快就送了上来,叶婉柔放下床上的帘帐,端起瓷碗灌了一大口药,而后用以口渡药的方式缓缓撬开霍远骞紧闭的牙关,这般总算是将大半碗的药都喂进去了。
可怜叶婉柔,连舌头都被苦麻了,整张小脸都微微蹙起来。
还有最后一口。
叶婉柔一口喝下,对着霍远骞的缓缓落下,倏忽间又直起身子,一剪秋水眸瞪的溜圆:“你…将军什么时候醒的?”
说这话的时候,耳垂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霍远骞本来不想动的,但听到这话不想起也得起了,谁叫自己舌头不老实,只微微勾了一下那人的舌尖就被轻而易举的察觉到。
清了清嗓子,霍远骞道:“刚醒。”
说谎的时候倒是脸不红心不跳的,一本正经的板着脸问道:“夫人刚刚是在做何事?可是在轻薄……”
“将军。”叶婉柔倏的打断他,深吸一口气道,“妾身只是为了给您喂药。您一日不好,边关便一日无将,那我顺国的泱泱子民又该如何?家族的繁荣昌盛又该如何?”
这并不是霍远骞想听到的回答,面上的笑意渐冷,他道:“那你肩上的责任还很重呢?”
叶婉柔低垂着头,没见到霍远骞眸中那一闪而过的寒光:“妾身不敢。”
一阵寒风从窗外卷入,吹散了房间内的旖旎。
霍远骞缓缓站起身子,随手扯下挂在旁侧的披风挂在身上:“本将军出去走走,你不必跟来。”
“是。”
霍远骞毕竟是个身强体壮的青年,修养了没几日便生龙活虎的往军队中去了。当然在养病的期间他也没闲着,光是在口上说说做一个排兵布阵的军师,也成功将敌人击退了三十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