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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她不愿，掩面小声的提醒道：“怀人，怀——人——”
秋娘心有所感：“坏人！”
我一拍额头，心想，完了完了。
李掌珍察觉到我们之间的小动作，瞪了我一眼，而后走到秋娘身侧，恨铁不成钢的开口：“坏人！我看你是坏人！好的不学净学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
四周传来看热闹的浅笑声。
李掌珍环视一圈，那小声便骤然消失，都不约而同的低头看书去了。
秋娘心觉委屈，小声嘀咕道：“明明就是叶潇潇招惹我在先，若不是她我怎会当众出丑……”
李掌珍扬手就要打她：“你还有理了是不是。”
秋娘性情虽然刚硬，但到底还是做不出辱打夫子这件事，见李掌珍要打她，也只是下意识往旁边瑟缩了一下，完全没有考虑要回手。
这人平时伶牙俐齿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不会说话了。
我连忙站起来，替秋娘解释：“掌珍，我有话要说。”
李掌珍蹙眉瞧着我，示意我说下去。
“奴婢在刚刚在旁侧看的一清二楚，就是叶潇潇揪了秋娘头发，秋娘才会惊叫出声，扰乱课堂的。”我道。
似乎没想到我也会这么说似的，李掌珍怒极反笑。
她辛辛苦苦教这些宫女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般冥顽不灵的学子，还一下遇到两个，她甚至觉得今天出门的时候没看黄历。
“你与秋娘是好友，这个本官知晓。”顿了顿，李掌珍继续道，“那你可知晓，本官缘何要这般对秋娘？”
我张了张口，没能说出一句话。
其实仔细想想，掌珍这般对秋娘也都是为了秋娘好。此事若是他二人打架，我也能帮衬上两句，可偏生是秋娘自己没背出来，才会遭受到掌珍的训斥。
掌珍也是怕秋娘忙碌这么久最后却没考上，枉费了一番心意。
我垂下头，身体力行的表示自己认清了自己的错误。
李掌珍道：“若今日叶潇潇没有弄出这一番动静，本官的确就点不到秋娘身上，更不知道秋娘没有暗示完成自己的背诵任务。”
“此次还只是咱们学庭之内的抽查，若是到了考试那天，你们刚好碰到这个问题，又要如何作答！”
李掌珍将目光移回秋娘身上：“这事，本就是你有错在先，如此，可明白了？”
秋娘羞愧低头，弱弱道：“奴婢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