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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
“不”谢兰致摇摇头，“哪怕是大雪纷飞，皇城的灯都绝不会灭。皇城的灯能让百姓心安。况且天子脚下向来不吝啬火烛，非要能照亮朱雀望楼的花鼙鼓才行，此时竟是连眼前的砖块都数不清了。”
仔细端详下，皇城仿佛万籁俱寂，陷入了幽暗的沼泽里，压抑的让人呼吸不过来。
“怀澄，我一向不怀疑自己的推断，今日亦是如此。将困了我那许多日，偏在今日这样一个不咸不淡的日子给我制造机会逃出，殿下那样事事先知的人，我不信这没有他的授意。”
说罢，谢兰致双目审视的看着怀澄，探究之意再明显不过。
“属下……收到了一封手书，上面就写了琅园二字，属下以为是大人出了什么事就赶着过去了。”怀澄皱着眉头回想这几天的细枝末节，但也只能陈述所经事实。
他说完后，两人对视不言。
“啊！”怀澄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算好了今日借属下帮着大人出琅园，一定是宫中有变。太子殿下不会是想将大人拉进火坑吧？”
谢兰致双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眉头紧紧皱起，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愁容。
怀澄有些羞愧，犹豫问道：“大人...那...咱们还进宫吗？”
“绝没有打退堂鼓的道理，不能白费了人家的一番心思。”谢兰致嘴角微微扬起，眼里闪过一抹精光，颇为狡黠。
此等难免令人生惧的模样在谢兰致这张白瓷玲珑的脸上反而毫无违和。
疲倦不属于这副面孔，精明才与之灵动契合。
谢兰致昂首阔步的迈进皇城，步伐果决不留余地。时不时有宫人错愕，仿佛很久没见过谢大人了......
大明宫门前守卫戒备，唯有一道看似虚弱的身影在此恭候。
“谢大人，别来无恙，近日可好？”
谢兰致见到他丝毫不意外，似笑非笑道：“如今我该称呼你什么才好？晏尚书？”
晏汝错耸耸肩，似乎还能听到他手上那串珠子的声响，“大人随意便好。下官算着时辰在此等候大人回宫，正好能赶上大明宫的一出好戏。”
谢兰致双手冰凉，只好将手指攥进手心汲取一些温度，感受到稍有回暖，她揉了揉太阳穴道：“大明宫的热闹也赶着去凑，晏大人果然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晏汝错眸中晦暗，并无波澜，“大人谬赞，下官奉命罢了。”